山风裹着泥土的腥气,陈清欢下意识皱了皱鼻尖,她拢紧羊绒披肩,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件单薄到风一吹便可见腹肌纹理的单薄衬衣。
“你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。”
裴时度后知后觉低头看了看自己,他倚在车门,嗓音带着点惯有的漫不经心腔调:“出来的急,忘了。”
“回车里等吧。”
她穿着大衣都觉得脚下凉丝丝,何况他穿着春秋款的薄衬衫。
裴时度低笑出声,“怕我冻坏?”
陈清欢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,惊讶他体温之高:“但你好像不知冷。”
裴时度从小在蒙特利尔长大,冬季漫长寒冷,积雪常年覆盖,这点冷根本不算什么。
思绪跑远,裴时度敛了敛眸回神,遮住眼底暗下来的光。
很轻开口:“我年后会去美国一段时间,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“很久吗?”
“不会很久。”裴时度帮她顺着头发。
他黑沉的眸子盯着陈清欢,但随即又别开,语气不是很笃定:“我尽量快。”
陈清欢在感情中不是黏人的那一方,闻言也只点点头,裴时度不说,她也不会过问,当他家里有事需要处理。
裴时度靠在车门,倏的扬起唇:“你一向这么大度吗?”
这话问得没头没尾,但陈清欢还是听懂了,她抿唇:“还好吧。”
陈清欢身边也没个参考对象,她觉得恋爱中应该给彼此留点私人空间。
胡乱想着,陈清欢腰肢被人一把捞起。
“我可不大度。”裴时度低沉的嗓音压着耳廓落下:“陈清欢,我不在的时候,不准和陈柏彦见面。”
陈清欢愣了下,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底,不解地问:“我见他做什么?”
“你不见他,他万一找你呢。”裴时度的指腹轻轻碾过她腰侧的软肉。
“不会的。”她下意识反驳。
“答应我。”裴时度声音骤然放低,带着几分近乎偏执的认真。
陈清欢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轻轻推了他的肩:“你怎么那么霸道?”
裴时度不说话,直勾勾盯她。
陈清欢败下阵来,无奈失笑,妥协般回道:“行行行。”
腰弯得发酸,陈清欢推了推他,裴时度这才直起身,得逞似的勾了唇角,护着她的腰肢反手将她摁回车门。
她只来得及抓紧裴时度的衬衣站稳,下巴微抬,却被他找到角度吻下去。
裴时度手掌扣着女孩温软的后颈,低头,嗓音哑得浓倦:“陈清欢,张嘴。”
隆冬的夜风不温柔,肆无忌惮地搅乱陈清欢的发丝。
她微仰着头,后颈被温热的掌心牢牢托住,呼吸间都是裴时度身上的雪松香。
陈清欢眼睫颤了颤,下一刻腰肢被重重揽住,身子紧贴着男人硬梆梆的胸膛。
裴时度垂眼吻她,动作很温柔,她被动地抓着裴时度领口的衣服,配合着微微张着唇,舔吻的水声在耳边响起,陈清欢心脏慌得快要跳出来。
他怎么这么会接吻。
陈清欢脸颊燥红,得亏四下漆黑,否则她一定露馅。
暧昧在空气里发酵,陈清欢被带着更贴近他,双手微微颤着在他身上摸索,他的身体很热,随着接吻的动作起伏,眼下的喉结滚动,下一秒陈清欢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陈清欢直接僵愣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退开一点,嗓音带着点痞气的哑:“动作这么生。”
“陈柏彦没教过你吗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陈柏彦:我尼玛是你们play的一环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