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伊万还真有几分他当年的风范,不过现在他已经和老大学的优雅许多。
“知道啦调哥。”伊万接过毛巾胡乱一擦,精致的白脸糊了层薄薄的血红,还不如不擦!
带路的保镖只是拿钱办事,他求道:“拜托不要杀我,那些事都是老板让我做的,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……”
“这间是吧。”伊万拿枪点了点这间有点普通的房间,和别的套房一比,这里简单的都有些朴素。
但外面基础,里面肯定就不基础,陈调早已见怪不怪,像是提维这种人最惜命。
保镖说话都抖,颤颤巍巍递上房卡:“对,用这个专门的房卡才能刷开。”
陈调慢悠悠过来,房卡一刷,滴一声。
伊万想起人要讲礼貌,他转头给了带路的保镖道谢:“谢谢。”
又说:“再见。”
嘭,一枪。保镖以为死里逃生的惊喜还僵在脸上,以这个笑容迎接死亡。
伊万就踹外面的门,踹了两下都没踹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陈调抬手制止他。
伊万寻思调哥是要亲自来,赶紧让路。
陈调当着他的面,手握上把手,拧了一下,门开了。
陈调呵呵一笑,懒得说他。转门把手开门,这是常识啊,还用教吗?
提维迪被抓到时正和女人在床上,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还以为是送酒的保镖。陈调体贴的在床边站着看了一会,床上的女人身材不错,叫的也好听。
女人先看到了陈调,被他手里的枪吓得惊声尖叫,至于提维迪当场从女人身上吓得掉下去。
“你就是提维迪?这就完了?三分钟?你这废手连女人都没法摸吧。”陈调拿着枪,对女人露出同情的目光。
女人是夜总会的陪酒小姐,她看见倒在门口的保镖,扯着嗓子尖叫连连。女人看出这男人是来找提维迪的,立马踢了提维迪一脚撇清关系,哭叫着让陈调不要杀她!
啧啧,陈调被她喊嚎的脑袋瓜子疼,“Lady,闭嘴!”
女人颤颤巍巍,“和我无关,不、不要杀我啊……求求了。”
陈调掏了掏耳朵,“我不会,但你要再喊,他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啊,谁,我吗?”伊万一脸血的看过来,女人被吓得哭都哭不出声音来。伊万呦呵一声,这个女人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,调哥有这么吓人吗。
那提维迪浑身上下就一条内裤,不管不顾的就要往外跑。跑出去没两步,脑门被抵上了黑漆的枪口。
伊万一脸乱糊的血,多亏了优越的混血脸,笑起来美艳又渗人:“跑什么呀,我们老大想和你聊聊天,回去!”
提维迪举着双手往后退,“有话好好说,你们想要什么,要钱都好说……”
伊万直接用枪堵上了提维迪的嘴。陈调感慨伊万太暴力,抬手打穿了提维迪的脚,这下就没法跑了。
三分钟后虞朝先出现。
陈调感慨了老大的速度,他才刚在通讯仪里汇报找到提维迪。关于虞棠的事情,老大还真是一刻都不含糊,他又分神想了下,不知道露台那个倒霉蛋是怎么个死法。
提维迪又见到虞朝先,对上那张冷酷英俊的脸,立马知道完了完了,以虞朝先有仇必报的性子,他会死的非常惨烈。
陈调搬来张椅子,虞朝先看了他一眼,陈调说:“干净的,擦过了。”
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香水味让虞朝先皱眉,他点了根烟,抬了下眼皮。陈调得到指示,绅士的对床上的女人说;“请走吧,Lady。”
女人连鞋都不要,直接裹着被子就往外跑。
虞朝先一根烟抽了快一半,拿烟的手搭在扶手上。伊万眼尖的意识到虞朝先要问话,就把枪从提维迪嘴里拿出来。
伊万拽着提维迪的头发,拎着人跪地上,提为迪不得不扬起头来看人。
“不要杀我,我知道错了,饶、饶了我这次,咱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,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。”提维迪张嘴就求饶命。
一堆废话。
“当初虞延庭饶你们一命,好好活着不好吗,就非要上赶着来找死?”虞朝先烦躁的掏了下耳朵,“我的人你也敢动,看来是上次的教训没给够。”
提维迪立马想到那女孩,宛若抓到一线生机,他还不知道克林顿已经被杀,急忙把危险转到克林顿那边:“那女孩现在就是露台,在克林顿那里,你不如先去找克林顿!我这里的房产盈利都给你,只求你饶、饶我一命……”
“饶你一命?”虞朝先抬脚碾上提维迪的脸,盯着这张恶心的脸,“我一想到你这双手碰到不该碰的,眼睛看到不该看的,我就不爽极了,听说黑市里就有人喜欢收集人彘,有些客户就是喜欢猎奇的,比如你这种,起拍价应该也不低,能拍个好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