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快剑,一柄砍刀!
两把快剑快如闪电,一柄窄刃砍刀势如破竹。
方才在地上低着头扫地除灰的三人,居然早从扫把里抽出了这三柄极要命的兵器。
使刀的杨礼横看着程梳尘毫无防备的背面,笑了。
他与秋氏姐妹都不是喜欢演戏的人,他也从来不是什么恶霸。
可是会主安排他们到太湖边上,安排他们一定要演,一定要演给宫晏晏和程梳尘看,他们也只好尽心竭力。
秋晟叹了口气。
她从未体会过背后伤人的感觉,这种感觉的确很不好,令人作呕。
可是会主三番五次地告诉他们,绝不能让程梳尘站着走进这扇门。师傅总是跟着会主,会主做的事真的全都是对的吗?
刺右腿。
她留了几分手。
说实话,秋艺有些失望。
秋艺不是不喜欢施粥,不是不喜欢惩治豪强恶霸。
可是所谓豪强恶霸,许多只是空有恶霸之名,并不顶用,真正的恶霸恐怕还不知道藏在哪儿呢。
做刍丝会这些杂务的同时,她也渴望与真正的高手交手。
程梳尘无疑是真正的高手。
她早已听说,程梳尘为了救他的朋友莫有涯,曾一人对垒二十一名一等一的正道高手。
可一个真正的高手,绝不会将自己的后面暴露给别人。
后面不长眼,一击可擒!
程梳尘全部的精力,似乎都已经放到了他面前的这扇小门上,望眼欲穿。
关心则乱。秋艺想起太湖边上小鸟依人般缩在宫晏晏脚边的程梳尘,会主常说武功不用则退,程梳尘太依赖宫晏晏了,程梳尘已经不是当年的大侠了。
她此时虽然看不到程梳尘那脆弱可怜的脸,可还是没办法下狠手,先刺右肩,令他止步!
双剑一刀,同时击右腿、右肩、左腰。
这三招,虽都不是一击致命的招数,可是令人防不胜防,挡无可挡!
无论是谁,都没有法子在关公像后这狭小的空间里,同时挡下这三招!
叮——
刀光四溅、火花四溅。
三柄武器全砍中了。
砍中了小门。
杨礼横深深吸了一口气,程梳尘竟在他们抬手的一刹那,滑到了他们左边。程梳尘的老腰此刻灵活得像蛇,过于灵敏的腰肢,程梳尘是早有防备,程梳尘怎么会早有防备?
秋艺也错愕地看着程梳尘,忽而想到程梳尘与宫晏晏说话时常小心翼翼的,也从未见他用“晏晏”来称呼宫晏晏。
“程大侠。”秋晟看着程梳尘,忍不住道,“你方才是故意大声地自言自语,吸引我们的注意,令我们误以为你要拔剑破门,令我们先露了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