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哈顿的雨夜过后,天气晴好。房间里的双层窗帘只拉了其中一层,却也遮住了刺眼的日光。
程禾曦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,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异常。
有多难受倒也不是,但的确和平日里不一样。
游越这人平日里看上去又拽又高傲,没来由的给人一种禁欲感,到了床上居然这么爱折腾,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和体力。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只记得在浴室时醒过一次。
前天晚上没能享受的浴缸被她体验个够。
环顾四周,程禾曦发现自己睡的不是游越的房间,而是她的卧室。记忆中的那间卧室已经凌乱得不能看,不知他有没有收拾。
但他给她细致地洗过澡,还吹了头发,换了睡袍。
至于自己是怎样睡的,程禾曦并不清楚,也不知道他何时离开,身边一片冰凉。
手机上显示当地时间已经过了中午,现在起来能赶上酒店午餐的尾巴。
她竟然睡到了这个时候。
借由摸手机的动作,程禾曦看到了自己肩头的吻痕。
体质原因,她的皮肤一碰就红,这种痕迹更是不会立刻消掉。体内的酒精已经在汗水和睡眠中彻底代谢,而这些爱痕就这样刻印在她的皮肤上,提醒着她昨
晚都做了什么。
游越虽然能折腾,但他在床上竟然完全不像平日里那样强势,反而很有服务意识。
除了喜欢留印子之外,倒是不觉得这人昨晚的表现有什么缺点。
记得游越说过今日上午飞,程禾曦没问具体的时间,猜测他应该已经到了机场,如果起飞时间再早些,或许已经登机了。
手机里没有任何消息。
昨晚意乱情迷,程禾曦知道自己有些醉了,却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但那是鬼迷心窍还是意志不坚定,她自己也分不清。
掀开薄被起身,她坐在床边,拨开睡袍检查自己的身体,毫不意外地发现腰际和腿间的也有遗留的红痕。
就在这时,门被很轻地推开一条缝隙。
那些红痕的“罪魁祸首”就这样走了进来,目光温和地落在床上。
像是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醒来,对上她视线时有一瞬的惊讶。
好像他已经来过很多次,这次才对上她的目光。
男人身着白色衬衫,扣子只有最上边一颗没有扣,手表戴在左腕,袖口微微挽起,性感的肌肉和线条被衬衫遮盖住。
今天穿得这么禁欲,昨晚在床上如何失控,他们两人都记得。
程禾曦见到他,心下有些惊讶,偏开头拉上了睡袍。
原来他没走。
游越也绅士地移开视线。
她无法坦然地在他面前裸露身体,即便昨晚做过不知道多少次,全身上下都被对方探索无余。
男人走近了些,问:“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
昨晚给她洗澡时,游越看到了这些吻痕和指痕,难得主动反思自己。
没想到到了中午还没消下去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
程禾曦站起身,光脚踩在地毯上,腿间还遗留着酸麻的感觉,嗓音也有些沙哑,全然没有昨天演讲时的清亮。
地毯只铺到卧室门口,游越见状,叫她先坐下,转身出去拿了拖鞋回来,再次单膝半跪在她腿边。
些微的醉意和浓烈的欲都已经消失,此时她并不能像昨晚让游越给自己摘耳环一样让他做这些事情,没忍住缩了下脚。
游越单手轻松圈住她的脚踝,抬眸看她一眼,却没有说话。
经过了昨晚,她暂时还无法抗拒这种眼神,松了劲儿由他去了。
身体亲密接触,带给彼此无法复刻的愉悦,她的视线瞥过男人流畅的小臂线条,走了会儿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