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色犬马、浮华名利,从小见惯了的程禾曦依然不喜欢这种场合。
不过这里的一切和她都没什么太大关系,她在这儿没什么交易谈判,认识她的人不多,倒是安心当一个悠闲看客。
出席这种大型的私人宴会需要穿着正式以示礼貌,而程禾曦没带合适的衣服,只好临时准备了一件高奢礼服。
礼服腰线收紧,精致漂亮,以程禾曦的气质完全能撑得起来。
她换礼服时没少在心里念游越。
这两天穿衬衫都要系好所有扣子,仔细遮盖住细碎的吻痕。但礼服的露肤度大,程禾曦无法,换好衣服后又在外套了件缝制亮片的黑色西装。
不过,说游越是罪魁祸首却也不该。
那晚他们都很投入,给对方身上留印子时根本都没多想,平日里的深思远虑全然抛在脑后,说清醒都不清醒。
漂亮的东方面孔总是引人注目。
她踏入宴会不久就被人搭讪两次,程禾曦悠闲的心思全然被打断,换了戴着婚戒的左手执杯。
效果明显。
很多法国女士手上都会叠戴戒指作为装饰,但程禾曦十指修长,只有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枚顶奢的满钻戒指,这就是有特殊意义。
从结婚到现在,游越送的这枚“逢场作戏的道具”帮她挡了不少纷乱桃花。
她指尖蜷了下,正想着,收到了男人的消息。
【齐暄说你向他问我的西装尺寸。】
程禾曦站在窗边等待夜幕降临,弯了下唇,回复:【我还特意说了要保密。】
【亏我还亲自联系他。】
相处这么久,游越已经可以在细节中看出她真实的心情,但他依然问:【不高兴了?】
她有来有往地回他一句:【没有。】
【如果我们之中有一个人会不高兴,
那应该是你。】
游越:【嗯?】
【因为没有惊喜了?】
程禾曦抿了下唇,态度模棱两可:【差不多。】
但实际上,她产生这个想法主要是因为游越穿西装实在养眼,说不好这么做是为了谁,更算不上惊喜。
【我也这么想。】
【和齐暄说过了,让他下次听你的。】
怎么又说上下次了。
【还有下次吗?】
游越语气不变:【以后都没有了吗?】
程禾曦笑了下。
回看今天的聊天记录,暧昧简直要从中溢出来。
不再和游越聊这些,她主动换了话题:
【国内都凌晨了,你还没睡?】
【刚开完会。】
他问:【你呢?】
解释起来有些麻烦,就直接发了语音过去,说了来参加晚宴的缘由,重点却都在夸赞这儿的风景。
游越依然打字:【有多漂亮?】
程禾曦正好站在窗边,顺势拍了张外景。
他发了语音过来:“看得不是很清楚,但好像确实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