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越“哦”了声,不甚在意地说:“听禾曦提起过。”
这回轮到闫臻意外了。
程禾曦其实也觉得游越很故意,她就提过一次。
更何况,那次其实是何周延提的,她出于对联姻关系的尊重,解释过一句。
“你特意飞回来参加奶奶的葬礼?”她问。
“……不是,本来就计划要回来。”
程禾曦心中冷笑,觉得过了十年,眼前的人却依然这么虚伪-
葬礼的流程走过一遍,当日晚上,程禾曦因为胃不舒服,吃了药,很早就上了床。
她睡前用手盖着胃,被子搭在肩头。
游越有会要开,上楼时发现她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单膝跪在床上,摸了下她的手和脚,觉得比葬礼时好一些,没那么凉,游越这才进了浴室,迅速洗了澡。
吹干头发,换好睡袍,他把被子掀开一角,上了床。
室温正好。
游越平日里和程禾曦没搬进主卧时一样平躺入睡,但他体热,程禾曦总会无意识地钻进他怀里。
今晚,他没等,而是直接将人抱进怀里。
她被体温和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包裹-
夜里,程禾曦忽然惊醒。
游越和她挨得极近,她一动,他就察觉到了。
还未彻底清醒过来,潜意识率先回笼,游越先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,少顷,睁开眼睛。
怀中的人难得一见的脆弱。
游越摸着她的头发,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。
程禾曦摇了下头。
她的梦中还是母亲的葬礼。
处处是穿着一身黑色的人,气氛压抑到让她无法喘息,陌生的人群让她不安。
她坐起身,游越下床倒了杯温水递给她。
程禾曦一口喝掉一半。
又缓和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,却没提刚刚忽然惊醒的原因,而是说:“我上次问你可不可以明年再办婚礼,是因为八月是我妈的忌日。我不喜欢秋天和冬天结婚,觉得太冷……”
游越不知她怎么提起这个,轻叹口气,将杯子放在床头柜,重新上床抱住她:“我猜到了。”
又说:“没事,睡吧。”
他那时只是在猜自己的心。
程禾曦闭上眼,周身萦绕着游越的味道。
她想,她大概真的太心疼十八岁时的自己,太希望那时候的她有人关心,竟然梦到了十八岁时的游越。
如果是游越在,自己或许不会那么孤单。
此前,程禾曦从未这样想过——
作者有话说:生理期第一天orz
更新夫妻相性三问!
10。您觉得对方最反差的一面是什么?
曦:看起来又冷又拽,但教养极好,细心绅士。
越:工作时敏锐精明,私下其实很有趣。
11。对方有什么“冷知识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