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禾曦没来由地想,从十八岁去纽约读书,到工作,再到回国,这些年来,她走过许许多多个国家,飞行时长和里程都无法算清楚。时光穿梭流逝,她从未驻足,也没有人为她驻足过。
但她能感受到游越的偏爱,安心在此刻栖居。
脆弱的时候不适合心动。
程禾曦强迫自己不再多想。
还在为自己找借口,或许是吊桥效应也未可知。
但游越是这么好的人。
强大、高傲,却又温柔、包容-
翌日,游越到底没去公司,不着急的文件直接堆在办公室,着急的文件叫Lynn晚上送过来。
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线上旁听了两个会,剩下的时间一直在病床边。
昨晚临时从会所出来,他忙来忙去,手机一眼没看,第二天一早才看到景尧他们在群里询问程禾曦的情况,还说今天要来探望。
游越一一回了消息,又说想探望下午再来。
景尧回消息向来很快,在群里骂他:哪有下午探病的?
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个,说程禾曦烧还没退,说话都很虚弱。来是心意,不来也没关系。
景尧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去。
梁宵一早飞南方城市,应则清中午有饭局,他再不去不像话。
退出对话框后,游越走出病房,给应则清打了电话,说要推掉中午的饭局。
这个局是友商攒的,应则清也会去。
那边接起电话,顿了顿,说:“知道了。”
在合作方面,鸿声是不可替代的,没人能挑游越的理。
即便这样,也得有个理由。
“我怎么和他们说?”
“实话实说。我老婆住院了,不管有没有结婚应该都能理解吧?”他话音落下,问应则清:“你能理解吗?”
须臾,忙音传来。
那边直接挂了电话-
正午,程禾曦的烧退了,疼痛感少了很多,气色也终于见好。勉强喝了粥,接着挂水。
游越接到景尧的电话,朝他询问病房号。
刚挂断,在病房外等了半分钟,就见到这少爷抱了一束花,从护士台那边转了过来。
他双手插兜,见他这番样子,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。
等人走近,终于发问:“怎么抱了一束花?”
“你说嫂子什么都不能吃,我就只能带花来,难道空手吗?”
景尧回答完,莫名其妙的感觉更甚了。
带花探望病人是多正常的社交礼仪,游越还至于因为这个吃他的醋?
不,不是吃醋。
景少爷心念电转,抬眉道:“哦——我们游总都没送过花!”
游越:“……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今天!是不是!字数很多!
这个南下苏杭尽力了
谢谢看文[比心]
第4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