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没穿高跟鞋。两人的身高差比平日里大了一些,接吻时她轻轻踮脚,胳膊抬起,环在他颈后。
游越很迁就她,微微弯下腰。
两人都不必说不想分别,不舍的意味在这个吻上分毫毕现。
一吻结束,程禾曦的唇妆完全花了,她气不过,又扯着游越的领带,垫脚咬了下他的唇。
这一下有些重,应该是有些疼的,但游越毫不在意,反而很愉悦地笑笑,弓身帮怀里人理了下他刚刚弄乱的卫衣下摆。
程禾曦把他的领带弄乱了,却不再管他,自己拿出口红补妆,时刻保持得体。
游越心情极好,站在她身边自己重新系了领带。
临走前,游越单手提着行李箱,给她拉开门。
程禾曦先走入盛夏的烈阳之下,眼前的光晕不停歇地跃动,游越的库里南等在门口。
她忽然上次她出差时的情景。
在他们初吻过后的第二天。
当时,慕尚也是停在这个位置,她站在车边,等唐迎上楼帮她取文件。游越开着跑车驶出出库,在她的车边停下。
他们当时匆匆一眼,无一丝不舍,只讲了两句话,既是客套也是敷衍。
之后也是一个星期的分别。
行李箱滚轮落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唤回了她的思绪。
游越关了门,走到她身边。
“这么热的天,在晒太阳?”
他一手拉着箱子,另一只手没有放进兜里,而是牵住她。
程禾曦笑了下,没说她在想他-
游越的私人飞机在八号下午飞,落地时纽约还是八号。
九号是程禾曦的生日。
他离京的几天只带保镖,把齐暄留在了鸿声,有事情优先线上处理。
凡是出差,游越极少有不带助理的时候,向齐暄交代工作时,齐暄才终于得知他们游总这单程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所为何事。
过几日在京市有个重要的科技峰会,游越并不能在纽约久留。
他这一趟,是专程去陪程禾曦过生日的。
游越刚接班时,外界和董事会都不是十分看好。他对外从不表现出在意,却事事做到极致,从不给任何人挑出过错的机会。说到底,在这个位置的人,无一不是有能力、有魄力的工作狂。
对于他来说,时间是比钱还重要的东西。
即便知道他们夫妻感情并不似外界猜测得那般利益至上,齐暄却依旧无比惊讶-
临行前一晚,游越有一个私人饭局。
几位之前合作过的港商近日来京,攒了这个局。
这次的饭局没什么正事可谈,大家随意聊天,却也离不开那几样老生常谈的事。
席间,身边的一位做新能源生意的港商和游越搭话,聊起了程禾曦。
他和程禾曦虽未办婚礼,婚事在圈子里却不是什么秘密,在场的各位都知道。
这位港商几年前和程禾曦的前司有合作,得知游越和程禾曦的婚事后第一次见游越,在游越面前提起她能力很强,言语间颇为欣赏。
游越已经撂了筷,拿着手机和程禾曦发消息,这会儿听他聊这个,不时附和几句,心情愉悦,一副与有荣焉的意味。
饭局散后,大家说要去打高尔夫。家里没人,游越也就陪着。
刚刚那位和游越走在中间,两人不紧不慢,他抽了根烟,给游越递了一支。
游越摆了下手,道了谢,又说:“不抽。”
“不吸烟?”他自己点了一支,有些纳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