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话音收尾之时,他的唇已覆上,且不给闻析任何反悔机会的,霸道而强势的,占据他所有的呼吸。
后腰的力道也被另一只手收拢,裴玄琰吻的很凶也很急。
像是要将先前在宫宴之上,所忍耐的一切,都在这一刻,一一的,并且加倍的清算回来。
而随着深吻,一束烟火在两人的头顶炸开,五彩斑斓的绚烂之间,一如此时此刻,此间人。
在闻析被吻得晕晕乎乎,感觉像是踩在云上飘时,裴玄琰急迫的,将他打横抱起。
甚至嫌麻烦,连推都懒得推,一脚便将半掩的门给踹开。
角楼之上,有个小阁楼,占地面积并不算宽敞,平时可用于侍卫巡逻时的歇脚。
而今,这小阁楼俨然是被精心布置过的。
铺就的足够以两人躺的榻几,两边是随风晃动的黄烛,四面几乎都是敞开透风,只以白帐半遮半掩。
裴玄琰才将人安放在榻几上,便迫不及待的,在吻的同时,便褪去他身上的衣物。
灌入的冷风,让闻析打了个机灵,也让他被酒精和连续不断的吻,而乱成一团麻的脑袋,有了一瞬的清晰。
看清眼前是什么地方后,他又慌又乱又羞耻的,想要制止裴玄琰。
“不、不行……”
裴玄琰抬起头,唇边是势在必得的笑,嘴上在问,可手上却不见停。
“宝贝,箭在弦上,可不能说不行。”
闻析咬了咬唇,他知道今晚是什么情况,知道即便他不愿,裴玄琰也是不会听。
虽然觉得难以启齿,但闻析还是咬着唇求他:“这个地方……不行。”
四面通透,虽有白帐遮掩,但当风起时,白帐随风而动,却依旧能将阁楼内的场景照的一清二楚。
“朕知你面子薄,放心,在上楼之前,朕便已经将人全都遣散走了,如今此处,只你我二人。”
“何况,闻析你不是很喜欢烟火么?若是离开了角楼,便无法如此近距离而清晰的,观赏美景了。”
裴玄琰褪衣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,他就是趁着闻析醉酒,意识不太清,甚至就连反抗的意识都无法聚拢的时候。
一点一点的,攻陷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和抗拒。
“再者,在咱们欢愉时,有这漫天的烟火为我们做点缀,做陪衬,普天之下,可寻不出第二处来。”
裴玄琰的薄唇,停在他的耳畔,如同鬼魅一般的,声声诱哄:“宝贝,放轻松,此间之事,当是这世上,最为欢快之事,你只需享受便成了。”
闻析想说这不是享受,但他已经没什么抗拒的力气。
只能在胡乱之中,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双眼。
想用看不见,便不会觉得羞耻了。
甚至的,他还想和裴玄琰在此事之上谈条件:“只、只一次。”
第一回的时候,闻析实在是被裴玄琰给弄怕了。
他想,既然无法抵抗,那只一次,应当也不会太难受吧?
裴玄琰的唇角勾起,是低沉的笑,他没有回答,而是低头去吻他的唇。
而被亲的昏昏沉沉的闻析,全然没有意识到,对方的没有回答,不是默认,而是不答应。
一次?
怎么可能。
这岂非是在笑话他这个帝王的无能?
何况,他为了今日,为了闻析的心甘情愿,可是耗费了心思。
又是烟火,又是阁楼的布置。
每一处的安排,都只为了此刻享受天人之乐。
因着是在四面透风的阁楼,所以闻析也不敢出声,紧咬着牙关。
而裴玄琰显然是个十分恶劣且坏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