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丝毫不累,相反因为一夜吃得好,精神奕奕,如同野兽饱餐了一顿后,是十分的餍足。
低头之间,所见的便是睡得毫无意识的小太监。
而在薄薄的一层寝衣之下,甚至是寝衣所遮掩不住的地方,都是他昨夜所留下的暧昧痕迹。
彰显着昨日,究竟是有多么的疯狂而不知节制。
但裴玄琰丝毫没有因此懊悔,但多少心中还是怜惜。
毕竟怀中的小太监体质弱,他到底还是失控了些的。
亲亲他的眉眼,又抬手,拢了拢他睡得有些汗涔涔,黏湿的几缕乌发。
如今的裴玄琰,也算是深切的体会到了,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实在是软香在怀,但凡意志稍微弱些,便要罢朝,拥着人再睡一觉了。
但到底,裴玄琰自觉还是个明君,在起身更衣时,又着重叮嘱:“任何人,不得吵醒他。”
“若是朕巳时还没回,便命御膳房备好早膳,待他醒了,要他吃些,不可饿着肚子。”
李德芳低头听着裴玄琰的叮嘱,心中却不由感叹。
在新帝身边伺候二十几年的他,何曾见过新帝对一人如此心细如发,甚至连合适备着早膳,算着对方醒来的时间,生怕他会饿着了。
原先,李德芳还抱着一丝幻想,觉着新帝至多也便是觉着这小太监新奇,玩一玩不多久也便腻了。
但如今瞧来,非但没有任何腻的迹象,反而更像是逐渐的沉迷其中。
并且,新帝还是属于那种,清醒的沉沦。
李德芳:“是,陛下。”
闻析睡得昏昏沉沉时,是被外头的声音吵醒的。
“奴才的确是有十万火急之事,且前头闻少监再三叮嘱,事关教坊司的那位玉露姑娘,便要当即向他禀报……”
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,但在捕捉到玉露这个名字后,闻析瞬间就没了任何的睡意。
只是在他单手撑着支起身时,却几次因为头晕目眩而脱力。
暗骂了裴玄琰不是个东西,缓了好一会儿,闻析才勉强能坐起来。
虽然裴玄琰昨日已经给他上过药,但他依旧酸痛无力,只能先开口叫人进来问话。
“奴才吉祥,见过少监。”
眼前这太监,便是先前在御花园时,被闻析给救下的。
后来闻析见他机灵,便让他在身边做事。
特意将教坊司交给他来派人盯着,若是小妹有任何的事情,必须要第一时间通报给他。
“可是教坊司出了什么事?”
吉祥有些支支吾吾。
闻析沉下眉眼,“是玉露出什么事了?快说!”
“是、是曾统领,昨日宫宴后,他便带着手下的几名副将,去了教坊司,得知教坊司的玉露姑娘国色天香,还被一位贵人给包下了。”
“便豪掷千金,点名要玉露姑娘去伺候他……”
曾统领?是曾邺?
闻析怎么也没想到,昨日才在宫宴上,为迎接这位西北统帅,结果转头,他便去逛花楼。
以曾邺的地位,便算是闻析先前用重金包下了闻妙语,只为了不让她抛头露面接客,但教坊司怕也是不敢拒绝曾邺,而得罪这位才因军功晋升的禁军统领。
闻析一急,掀被下榻。
但腿一软,险些向前栽去。
“少监当心!”
无意间,吉祥看到了闻析身上遍布的暧昧痕迹——
作者有话说:谢谢看什么呢、你别管攻就是老婆、尘萦、影月小可爱们的营养液,爱你们么么哒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