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琰觉得,真是合适极了。
哪怕在世俗的眼中,这实在是匪夷所思、三观尽碎。
可那又如何,他是九五至尊,是这天下的君王,天下都是他的,自然是他想如何便如何,何须在意世俗的眼光。
不过到底,裴玄琰也没有反驳闻析的话。
毕竟也是头一回见闻析的妹妹,怎么说也要留下个好印象,那他便勉为其难的,暂时接受这个说法吧。
虽然闻妙语奇怪,哪怕是最好的朋友,也不该大半夜的上门拜访吧?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亭的错觉,总感觉二哥哥和这个最好的朋友之间的相处感觉怪怪的。
不过即便闻妙语再怎么觉得奇怪,以她的见识,也不可能会联想到那方面去。
只是裴这个姓,乃是国姓,而且观这人的气质,必然也是非富即贵,不会也是皇室中人吧?
但二哥哥也没介绍,她也不好多问,不然显得没礼貌。
“裴公子深夜造访,有失远迎,我这便让人泡茶水……”
裴玄琰弯矩了:“闻姑娘不必客气,我与闻析之间的关系,无需什么寒暄。”
“不过既然此处有闻姑娘照看,那我便与闻析先去歇息了。”
歇息?
闻妙语愣了下,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要留宿的意思。
只是这留宿一般不都是主人家先开口的吗?怎么到了裴玄琰这儿,反而是反客为主,他倒是像个宅子的主人了?
但对方都开口了,闻妙语自然不好拒绝,便吩咐人为裴玄琰准备客房。
谁知,他又很自然且随性的道:“不必麻烦了,我与闻析不分彼此,住同一间便成。”
闻妙语啊了声,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虽然这十年她都在教坊司那种三教九流之地,但也不是不懂,这上门借宿是直接住在主人家的主屋之中的吗?
闻析真是牙都磨痒了,又恼又无语的踩了裴玄琰一脚,以眼神警告让他赶紧闭上那张臭嘴吧。
虽然他很清楚,裴玄琰一旦留下,必然会爬他的床。
但无论他们会做如何亲密的事,那也是关起门来,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私密事。
可眼下,裴玄琰却是恨不得拿个大喇叭,昭告天下他夜夜与闻析共处一室且同床共枕。
“裴公子一贯爱说笑,妙语你且照看着青青姑娘,我来安顿即可。”
裴玄琰刚要再悠悠然开口,闻析立马捂住他的嘴,压低声音警告:“闭嘴吧你!”
“再口无遮拦,今夜你便不要爬我的床!”
当然,这后半句话,闻析是只用他们二人的声音,咬牙切齿的说的。
裴玄琰笑得无赖,反而是顺势握住了闻析的手,在背对着闻妙语的方向,非是要与他十指相扣。
跟块狗屁药膏似的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“宝贝,要不要爬床这一点,选择权可是在朕的手上,你可拒绝不了朕呢。”
闻析懒得跟这个变态废话,松手扭头就走。
裴玄琰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。
“生气了?朕是在玩笑,何况方才当着你妹妹的面,朕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闻析气急败坏:“若不是我拦着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?”
裴玄琰挑眉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:“可闻析,你我本便不是夫妻胜似夫妻,朕若是这么介绍,也并没什么不妥。”
闻析真不知裴玄琰这脑子是怎么长的,两个大男人之间,如何能以夫妻来形容?
一如他不懂,裴玄琰为何近日执着于,让他唤他相公。
这个称呼,只存在于妻子对夫君之间,新帝到底都进化的有多变态,才会在相处之中,忽然有了夫妻的想法?
“裴玄琰,我是男人,不是你的妻子,你若是这么想要找妻子,便找你的贵妃,娶个皇后,不要往我身上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