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你骂得真好听,再骂几句,朕喜欢。”
裴玄琰缱绻缠绵的,亲吻着闻析的鬓发,如同对待这世上最为珍视之物。
“你唤朕的名字,真是悦耳极了,与唤朕的名字一般,令朕真是神魂颠倒,真想将你彻底的,融入朕的骨血之中。”
这个死变态!
闻析别过头,不想如他的意。
但裴玄琰一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,面子与他而言,只是装给世人看的一副皮囊罢了。
而到了闻析的面前,他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。
“宝贝又不听话了,嗯?”
闻析呼吸一促,“你!”
“唤不唤,嗯?”
闻析死死抓着舱门,痛骂:“裴玄琰你混蛋!无耻!”
而这些低骂声,则是与湖水翻涌的浪花一道,被淹没在了淅淅沥沥的浪花之中,分不清到底是骂声,还是无助的呜咽。
得到了餍足,裴玄琰身心愉悦,以云锦大氅将没什么力气的闻析严严实实的包裹于其间抱起。
虽然闻析又酸痛又累,但还是挣扎着要从裴玄琰的怀中下来。
“放我下来,我、我还要陪妙语游湖。”
裴玄琰低下头,想去亲闻析的唇,被他偏头躲开。
“死变态,别碰我!”
闻析实在是不明白,为何新帝总是执着于探索各种稀奇古怪的场所。
威严的勤政殿,早已不能满足他。
被骂他也不恼,反而是宠溺的笑了笑,“宝贝,难道你真的打算,以这副站都站不稳的姿态,去见你的妹妹吗?不怕她会瞧出端倪?”
他还有脸提?
若非实在是接连被折腾,闻析多少也是有力气打人。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!会不会被瞧出端倪,不要你管,放我下来!”
裴玄琰也知闻析一旦犟起来,如同顽石一般的倔。
叹息了声,低声细语的哄人:“好了闻析,莫生朕的气了,你也知道,朕对你,一向是没什么自制力的。”
“如此美景,朕难免是会有些把持不住,但朕也没有多少次,还是顾念着你的身子的。”
闻析真是要被裴玄琰的无耻给气死了。
明明事前他都已经那般求了,他说不舒服,不想做了,可这厮却置若罔闻。
闻析总觉得,他会死在这种事情上面。
他实在是怕了,新帝旺盛的精力,难道这便是习武之人的耐力吗?
“滚!”
闻析骂到后面都没词儿了,实则他也实在不是太会骂人的人,翻来覆去的,哪怕是被欺负狠了,也只是那几个骂人的词儿。
且听着也不像是骂人,反而更像是在调情。
“好好好,是朕不对,朕向你赔罪,朕方才是有些过分了,但朕也为你准备了一份赔礼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闻析现在有点怕裴玄琰的赔礼。
因为昨夜他也是这么说的,虽然漫天烟火的确是让他高兴了一会儿,但这代价却是一夜不休。
所以他很怕,裴玄琰口中的赔礼,又是什么稀奇古怪折腾他的新法子。
在闻析张口要拒绝时,裴玄琰下一句话却让他瞬间又将话给咽了回去:“闻析,不想与你妹妹见面了吗?”
闻析呼吸一紧,顿时警惕的瞪向裴玄琰,“你要做什么?裴玄琰,你若敢动妙语一根头发,我便算是豁出这条命,也与你不死不休!”
“宝贝,你怎么能这么想朕,真是令朕太伤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