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方才那一声夫君,是开玩笑的,主要是前头在饭桌上,闻析提起日后如果在外头,祝青青得要称呼他为夫君。
否则两人在外头,若是没有表现出感情和睦的话,是会被人所怀疑的。
所以祝青青方才在叩门时,忽然想到可以提前练习一下。
只是她敲了好一会儿的门,也没见里头有回应,难道是歇下了?
也不会吧,她从外头看,烛火都还亮着,应当不可能睡下了吧?
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?
祝青青正打算,倘若闻析还不回应,便直接推门进去看看。
里头忽然响起了,闻析有点急,同时还隐含着发颤的声线:“我、我在沐浴,青青你有何事吗?”
在沐浴那她是不能进去了。
“我见你晚上用膳时,脸色有点白,怕是今日为我忙前忙后累着了,你身子本就还没恢复,还为我如此操劳。”
“我心中多少是过意不去的,所以我便让厨房煮了五宝茶,你喝一些入睡会更加安稳些。”
祝青青提议:“那我进来,把五宝茶放在桌上?”
正要推门,闻析的声线一下拔高了不少:“不成!”
反应这么激烈的吗?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要私闯偷看闻析沐浴呢。
“放心,我不偷看你。”
屋外十分天真的祝青青,还在纠结于偷看不偷看,而闻析则是快被折腾死了。
“裴玄琰!你真是够了!”
可闻析骂得越气恼,裴玄琰反而是越兴奋。
“还有精力骂朕,看来还是朕太仁慈了,让朕姑且停一停也没事,但你要唤朕那个称呼。”
他笑得极为恶劣:“你知道的,该唤朕什么。”
闻析真是想咬死对方,可他又被这狗东西掌控着,除了在嘴上骂之外,做不出任何的反抗来。
眼见着外头的祝青青要推门进来,一旦踏入,屋内不堪入目的一幕,便会彻底的暴露在人前。
闻析自然是无法接受。
所以他只能喘着气,咬着牙,自齿缝间挤出两个字眼来:“相公。”
“真乖,可一声,远远不够,朕还生着气呢。”
他就知道,在这档子事上,裴玄琰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!
可祝青青在外头还不走,闻析只能屈辱连唤了好几声。
这才得来片刻的喘息功夫,“不、不必,你放在外面,我待会儿自己会过来拿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你也早些去歇息吧。”
祝青青觉得闻析的嗓音听着有点奇奇怪怪的,像是在克制着什么,但又一声似是比一声要沙哑。
“闻析,你当真没事吗,我听你声音有些哑,莫不是感冒了吧,要不我请个大夫来瞧瞧?”
若是请大夫,便是满府上下都要知道他和皇帝不可告人的关系了!
“不,不用!我真的没事,你去歇息吧,若有事,我会唤人的。”
虽然祝青青觉着奇怪,但既然闻析都亲口说自己没事了,她便也就依着对方,将茶碗放在了门口。
和闻析说了声位置后,便直接离开了。
等人离开后,闻析提到嗓子眼的心,才算是稍稍松了下去。
谁知裴玄琰却忽然起身,将他一下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水冷了,再泡下去你会着凉。”
原本以为,水凉了裴玄琰便该放过他了。
可谁知,裴玄琰给他换了寝衣后,刚到床榻之上,便又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