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君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绪,便也不想了,起身唤了一声:“阿冬。”
白衣男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听到喊声,回过了头:“嗯?”
楚晚君坐下与人平视,她神情有些严肃。
阿冬以为对方有什么重要的事,要与自己说,便也跟着坐直了身体,结果却听到楚晚君问:“那日……我可有对你做什么?”
“哪日?”阿冬一愣,没有反应过来。
楚晚君只得补充:“就是我醉酒之时,可有对你做什么?”
她前世是个酒痴,根本就没醉过,哪知道今生是喝不得酒的身子,遭上两回道,也不知道自己醉酒是什么性子。
不过依照自己的本性,大抵也是没吃亏的,只怕自己醉酒后的人被无形中伤……
阿冬哪想她是在问这个,半晌后,才回答:“未曾……晚君酒品尚可。”
如果排除掉楚晚君说的那些无情话,她醉酒可以说相当好照顾,不止不发脾气还好主动抱着人……
说实话,阿冬很喜欢那时她的模样,鲜活的,有些执念的,不再像一个冷冰冰的雕塑,只是……他不能再继续任性的粘着她了……
但楚晚君却不知阿冬所想,她眉头微拧:“那你因何避着我?”
阿冬一愣: “嗯?”
楚晚君:“为何不敢看我,为何又与我保持距离?我身上,有你厌恶之处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拉一点楚姐的感情进度。
第25章蛛丝马迹无情道会心软?
“为何不敢看我,为何又与我保持距离?我身上,有你厌恶之处。”
这句话在阿冬的脑袋中回荡了一会,才明白了楚晚君在问什么。
为何与她疏远了……
能为何呢,当然是希望她过得更好,就算她以后的仙途里没有自己,他也希望她百事无忧。
楚晚君这么早看出他的变化,这在阿冬的意料之外。
他没想到像她这样清冷的人,会对旁人的变化如此敏锐。他本想渐渐疏远,淡出楚晚君的视线,但计划还没实行,便被人直截了当地提出了。
面对这突然的询问,阿冬一时没找出话来,他张了下口,但还是未言。
楚晚君见人沉默,便又出声:“为何不说话?”
她再次询问后,白衣男人总算,有了声音,只不过比起之前的尾音悦耳,此时他的声音多了些干涩沙哑:“我只是不知道,怎么回晚君的话。”
楚晚君眨眼,并未理解对方的意思。
阿冬顿了一会,将问题抛了回来:“晚君以为你我之间,该如何相处?”
楚晚君下意识道:“朋友之谊,以礼相待。”
虽然对方是魔修,但并不是毫无原则,丧心病狂之徒,况且他对她多有助力,楚晚君便将人归类进了可结交友人之列。
“朋友?”阿冬闻言,愣了会,随后低笑出声:“晚君认为,朋友是我们之前那般亲密?”
楚晚君摇头,如实道:“你行为比他人更放肆。”
阿冬听闻此言,一时间不知接什么话,但他还没想到说辞,便又听到楚晚君说:“但你曾说倾慕于我,这些举动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阿冬:“……”
没等他答,楚晚君便已经想通了脉络: “所以你这两日行为,是为了和我恢复,正常朋友之谊?”
她这直白的话一出,面前的白衣男人脸色变了又变,随后又恢复了空白,显然是被楚晚君一套话下来砸懵了。
室内安静半晌,阿冬幽幽叹:“晚君既然知道原因,又何必再问?”
“只是好奇你为何突然转了态度?不过猜想,与那日我醉酒有关。”楚晚君面色并无异样,平静得貌似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话题。
阿冬被她那双漆黑的眸子瞧着,心底那些隐秘的情绪翻涌而上,随后又被他掐着手心尽数压下。
他嘴角掀了掀,尽量想显得自己没那么在乎。
阿冬道:“倾慕之情,也不是不可以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