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利不动声色,看著那个女人离开。
“小真,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,你该长大了。”
苑廷一边签署些桌子上的文件,一边对劝诫些自己的女儿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
眼尖的苑真发现自己的父亲是在签署合同。
“哦,你舒阿姨想帮我,所以我准备把一间酒店转给她让她先练练手。”
闻言,苑真深深地看了她的父亲一眼,却什么都没说。
她知道这种状態下的父亲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。
而雷利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餵世界变暖做出自己的贡献。
苑真这时候將雷利拉过去。
“这是我的好朋友,我邀请他来参加宴会。”
“叔叔你好。”
雷利硬著头皮打招呼。
苑廷放下笔,神色深沉的打量起雷利。
女儿从未带朋友回家,更別说是个男生了。
他脑子里很快就想到了什么,这大概是女儿的又一次叛逆做法。
他看得出这个年轻人十分不適应这里的环境,应该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。
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引起他的不满么?
他很想告诉女儿,她的做法太年轻了一些。
他打量雷利的自光突然一变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一样眯了起来。
在他的眼力,这个男孩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,如同一柄出窍的利刃。
“也是那个世界的人么?难怪苑真会和他接触。”
苑廷点了点头,“欢迎。”
过了一会儿之后,苑真气鼓鼓的带著雷利离开。
“剑老,你刚刚做了什么?”
“试探苑真的父亲,他的身上应该也有收容物存在。”
雷利先是惊讶隨后就瞭然了。
以苑廷的社会地位和財富,不知道收容物的存在才是值得惊讶的事情。
“不过他身上的波动很微弱,应该不是什么强大的收容物。”
“所以苑真的父亲为什么看上去像是————”
“像是被那个女人迷住了一样么?”
雷利跟在沉默的苑真后面,他们今天晚上大概就能弄清楚原因了。
宴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,雷利被动的来到了大厅。
他看著像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场景,深吸一口气。
“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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