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勋的血,太臭了。
陆观宴恶心到反胃,眸色变得更加幽深,最后也没能将那口茶喝下去,茶楼被无数皇宫的人包围。
陆观宴反抗了几下,就被刀架在脖子上按住双臂擒拿,坚实玄铁打造的锁链锁住双手和身体,被擒拿回堰国皇宫。
陆观宴被堰皇下令用玄铁链捆绑在天牢刑架上,审讯官手里鞭子一下下抽在陆观宴身上,那张脸上满是血,头发散乱,身上更是没好的地方。
“陛下说了,打到你服软臣服为之,这是给你逃跑的教训!”
陆观宴动了一下头,呛出一口血,弱声道:“我服。”
审讯的人满脸不屑,不可置信戏笑了一声,“你说什么?”
陆观宴虚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,奄奄一息:“我说,我不跑了,愿意全心臣服皇帝,为他所用,求他放过我。”
天牢里的狱官皆是讥讽,还是打完了鞭子,将陆观宴的话转告给金碧辉煌宫殿高座上的陆勋。
陆勋叫人带着话来问:“谁是当今这世上真正的最强的真龙天子?”
陆观宴抬眼,神色恹恹,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断气,细弱无力地道:“是他。”
狱官再次去转告。
陆勋心情相当不错,高坐在殿堂上朗笑一声,脚下踩着供他戏玩的光溜溜的美人,因为没了那处,陆勋发泄的方式也变得更暴虐,宫中经常送来新的年轻貌美的女子,每一个都至多活不过一个月,且死相惨烈。
那个小崽子,让他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,落在他手里,他必定要将陆观宴千刀万剐!
让他看看,什么叫父纲不可忤逆,君纲更不可忤逆!任他怎么逃,逃到天涯海角,这辈子都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!
八年前在这小子手里栽过一次,陆勋变得更加残暴无常,也更加小心谨慎,格外惜自己的命,宫殿四处每日重兵防御,一只苍蝇都难以从外面飞进来,里面人更是撞破头都别想逃出去。
陆勋脸上阴森,笑意可怖,踢开了脚下白花花的身子,拢了拢龙袍站起来道:“把陆观宴给朕带来!”
奄奄一息的陆观宴被用玄铁链捆住拖过去,陆勋高高在上站在大殿中,见到许久未见的儿子,脸上尽是扭曲的癫狂和恶意。
“好久不见啊,朕的儿子。”陆勋笑容扭曲,居高临下地一步步走到满身是血的陆观宴身前,俯视着倒地上的陆观宴,用脚抬起陆观宴的脸。
“上次让你跑掉了,这次你插翅难飞。”陆勋冷沉地问:“说说,谁是最后能一统天下的真龙天子?”
陆观宴被迫仰起血淋淋蓬乱的脸,抬起沉重的眼皮,咬牙视向他,道:“是你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陆勋听到他想听、以前陆观宴无论如何不肯说的话,满意极了,张嘴大笑,踢开陆观宴被他用脚抬起来的脸,从上而下审视打量着自己这儿子,最后缓缓蹲下,视线落在陆观宴身上、他自己没了的那个地方。
宫殿内层层防护。
陆勋下命令道:“把他扶起来,拿刀来!”
护卫将陆观宴从地上扶起来,按住他,一把锋利的匕首送到陆勋手上。
陆勋森寒阴暗的眼瞳浑浊,紧紧落在陆观宴身上那里,满是恨意,拔开匕首,锋利刀刃的寒光一闪而过。
陆勋一点点逼近,像个吞吃人骨头的恶鬼,眼神冷冽浊暗,拿刀逼近陆观宴那处,用匕首隔着衣裳比划了一下。
陆勋嗓音高昂,一字一句开口:“将他的衣裳,脱了。”
“是!”护卫领命,打开捆在陆观宴身上的链子,要扒掉陆观宴被打得布料绽开、满是血的衣裳。
“等等。”
陆观宴突然开口,正在陆勋以为他要向自己求饶、嘴角讥讽地扬起笑他自不量力时,听陆观宴有声无气道:“我自己脱。”
陆勋看往他的眼睛,不知他又要搞什么花样。
不过,皇宫重重守卫,任他搞什么花样,也插翅难逃。
那把在陆观宴身上比划过的匕首抬起陆观宴下巴,陆勋蹲在他面前,阴森森逼近问:“知道错了,向朕赔罪吗?”
陆观宴头无力地在匕首上轻点了一下,那双异瞳半合,丧失所有力气,让人看了怀疑他是不是下一刻就会死去。
“好啊。”陆勋心情愉悦极了,下令:“给他松开,让他,自己脱!”
紧紧按住陆观宴的护卫松手。
奄奄一息的少年,没了力量禁锢,身形歪歪倒倒,睁开眼皮看往他眼前的陆勋,伸手到自己衣裳上。
陆勋拿刀的手一点点往下逼近,眼神像阴暗的厉鬼。
突然的,有气无力的少年将要解开衣裳的手扼到蹲在他面前的陆勋后脖颈上,另一只手与此同时用力抓住陆勋握匕首的那只手抬起来,捏紧陆勋的手狠狠往脖子上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