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捏紧了拳头,起身怒气腾腾地往外走。
他就知道,萧清渠不是好东西。
怪他发现得太晚,从前还被萧清渠的外表给迷惑了好久。
将军府的下人听过他们三公子这段时间的事迹,慌乱叫他:“三公子,您要去哪?”
萧锦时回了自己的庭院,随便抽出一把剑,就一身怒气地去了东宫。
“萧清渠在哪,我要见萧清渠。”
萧清渠从里面走出来,笑了笑,指挥道:“抓住他,给本妃送过来。”
度玄脸色有变,最终,还是没有阻止,按照了萧清渠的意思,叫人将萧锦时抓起来。
人被押到太子妃殿,萧清渠自珠帘后走出,来到人前,看狗一样看向萧锦时。
抬起手,用力地一巴掌打在萧锦时脸上。
萧锦时的脸当即被打出一片红痕,怒目瞪着他。
萧清渠却嫌打疼了自己的手,朝身后人笑着吩咐道:“给本妃拿块板子来,最好是,带点刺的。”
带着密密麻麻硬刺的铁板被交到萧清渠手中,萧清渠脸色倏地变冷,拿起牢房里用来招呼犯人的刑具,再次朝萧锦时脸上去。
这一次,萧锦时的半边脸上立即糊满了血,脸上皮肤被无数的尖刺扎穿,痛得叫了一声,使劲要挣脱开按住他的东宫护卫,恶狠狠道:“小爷不会放过你!”
“哦?”萧清渠朝他笑了一声,抬起板子朝萧锦时另外半边脸上打去,手落下再抬起,萧锦时另半边脸也无一寸好肌肤,满面是血。“本妃便看看,是谁不放过谁?”
萧清渠连续打了十板子下去,萧锦时整张脸血肉模糊,人也有些摇摇欲坠,看他的眼神却是更加毒辣,有胆敢现在放了他、马上就将萧清渠一剑杀了的气势。
萧清渠扔下板子,又叫人给他拿了把锋利的匕首,走近贴在萧锦时耳边:“你说,本妃今日如果挑断你的手筋脚筋、把你做成人彘,你会不会像只狗趴在本妃脚下,哀求本妃?”
萧锦时挣扎,怒目瞪他:“小爷一定不会放过你!做鬼都不会!”
萧清渠又一笑,“别说笑了,小少爷,这世上真有鬼,萧别鹤早就第一个不放过本妃了。你猜,萧别鹤的骨灰,是谁扬的?”
萧清渠说完,眉目一冷,手里匕首朝着萧锦时离他最近的右手上一挑,血溅四方。
一道痛叫声响彻东宫。
“啊!!!”
一旁的下人都吓得脸色惨白,按住萧锦时的两名护卫直发抖,饶是见过世面的度玄,牢狱审讯犯人的刑罚手段也没这么惨烈过。
萧清渠却眨了下眼,笑着,看往脸色煞白奄奄一息的萧锦时另一只手,缓慢朝另一边走去。
萧清渠用匕首抬他的脸,笑问:“萧锦时,我美吗?”
痛到气息将绝的萧锦时,抬起血淋淋的脸,朝他脸上吐了一口血水。“你最好今天杀死我。不然,小爷弄死你。”
萧清渠脸色一寒,抓起袖子擦了把脸,用力一巴掌再扇在萧锦时脸上。
“好,那本妃今天就弄死你!放心,本妃不会让你死太快的!”
穆云斐带回萧锦时后并未回东宫,办完别的事回来,一进东宫就听见惨叫声,原本没打算再踏进太子妃殿一步,听到惨叫,恼怒地想来看看萧清渠在做什么,过来时就看到这一幕。
萧清渠正准备将他另一只手的手筋也挑了,习武之人,双手筋脉断了,一身武功算是彻底废了。
萧锦时那张脸已经看不出来是谁,身上衣裳却没换过,穆云斐今天见过他,认出了萧锦时这身衣裳,怒道:“住手!”
萧清渠一惊,回头。
穆云斐以往这时候都不会回东宫,因此他今天没预料到,萧清渠将血淋淋的匕首收在了身后,慌乱地低下头。
他现在是太子妃,还不能跟穆云斐撕破脸面。况且,他还要依靠穆云斐。
萧清渠认错解释:“太子殿下,是他擅闯太子妃殿,要杀了我,我才动手的,他真的要杀了我!”
穆云斐来势汹汹大步走过去,一巴掌打在萧清渠脸上。“孤有没有告诉过你,别仗着太子妃的身份为所欲为?你这个太子妃,在东宫,什么都不是。”
这是穆云斐第一次动手打他,萧清渠被打懵了,被他养好的半边脸上又火辣辣的痛,萧清渠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又肿起,喉咙涌出一点腥甜的血。
萧清渠低头,“臣妾,知错了。”
穆云斐道:“太子妃德不配位,逐出太子妃殿,往后,关禁在……柴房!马上请御医给三公子医治!”
萧清渠不可置信,摇头,红肿了半边脸的脸上两行泪滑下来,跪下去抓住穆云斐的手,“不要,太子殿下!清渠知错了,清渠再也不会犯了,求太子殿下饶恕清渠这一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