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看的一张脸,有点可惜。
萧别鹤道:“要我帮帮你吗?”
陆观宴猛然抬头,身体巨愣僵住。
没消退下去的火气也一瞬间蹿得更高。
接着,摇头,往后退开。
他只知道自己已经罪孽深重,怎么可能,真让萧别鹤对他那样?
萧别鹤道:“我愿意的。”
陆观宴脸色变化,痛苦不减,依旧摇头,“不,不行!”
萧别鹤想不明白。
好像,这个小皇帝,每次都是他碰自己,不太愿意让自己碰他,即便小皇帝还没开始躲着不见他时。
也知道小皇帝的癖好有点奇怪。
小皇帝喜欢绑住他,还经常喜欢说成强迫。
萧别鹤问:“你只喜欢自己强迫我,不喜欢我碰你?既然是强迫,为什么不强迫我帮你?”
陆观宴脸色痛苦摇头,退开到与他疏远的距离,那处却还向着他,“对不起……”
萧别鹤坐在桌子上,双腿往下慢幅度地动作,足尖渐渐碰到地面,站起来。
陆观宴看见萧别鹤又能站起来,怔愣过后脸色变得欢喜。再接着,看见萧别鹤不但能站起来,还慢慢地,走了几步,朝他走过来。
陆观宴惊喜坏了,一身的罪孽感都快忘了,喜上眉梢,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萧别鹤没能站起来太久,紧接着,又费尽力气,双腿一软跌倒下去。
陆观宴终于回过神,往前几步蹲下要抱起萧别鹤。
萧别鹤心想,在地上够不着,他的腿,力气又还不够支撑太久。
想了想,只能道:“你再把我放在桌子上吧。”
陆观宴听话地再将浑身衣裳被他撕得破烂的萧别鹤放在桌子上,又想起他在这里对萧别鹤做过的事,心里顿时再次邪念与罪孽感同升,难受极了。
正要退开,被萧别鹤摸了上去。
陆观宴摇头,往后退,却没等陆观宴逃掉,被萧别鹤拽住了衣裳。
陆观宴慌乱痛苦摇头,“不可以……”
萧别鹤垂眸看去,眉角轻弯:“口是心非?还是,真的不喜欢我碰你?”
陆观宴神色更加痛苦,摇头。
喜欢,他喜欢得要疯了!
萧别鹤即便打他,陆观宴也兴奋极了。
但是,他不能,等萧别鹤记忆恢复时,想起自己不但对他做那些事,还让他帮自己,萧别鹤会恨透他,会觉得他十分恶心的。
萧别鹤神色很有耐心,眉目轻柔,嗓音清冽干净地朝他唤:“过来,近一点。”
陆观宴身体僵直,不敢动一分一毫。
萧别鹤轻轻拽住他,将他缓缓朝自己拽近,往前倾了倾身。
陆观宴整个人迷迷糊糊,模样生疏又呆笨。
陆观宴心想,萧别鹤以后恨他就恨他吧。
到最后,陆观宴模样比萧别鹤更加无措,被自己打得肿起来的脸更加红得不像话,看见萧别鹤从他面前抬头。
陆观宴一身火气降下去,整个人更加的仓皇无措,呆若木鸡,看着萧别鹤的脸痴痴地看了好一会儿,挨过去给萧别鹤擦了擦唇,又想起书房里有茶水,倒了一杯茶递给萧别鹤,双手合起捧在萧别鹤面前,小心翼翼,等待萧别鹤吐出来。
萧别鹤也面色不正常的红,并未看懂小皇帝什么意思,只是什么都学着他。
接过温茶,喝了一口,将茶水顺着发烫的喉咙咽下去。
陆观宴紧紧看着他,负罪感又升上来,神智清晰过来,只觉得自己罪大恶极,生生世世被押入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。再一次嗓音颤着道:“对不起,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