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宴脸色一急,痛苦,摇头:“不!别不理我……”
萧别鹤:“那就答应我,别多想了?相信你自己,也相信我,好吗?”
陆观宴再次犹豫不定。
萧别鹤轻叹一声气。
他觉得,他为了劝导小皇帝,已经做出很大努力了。
如今他身上,穿的是小皇帝的衣裳,衣裳下面遍布是小皇帝留下的痕迹。
口腔之中,也还留有着小皇帝的味道。
只要小皇帝往后不改变对他的心意,萧别鹤是真的做好准备愿意接受小皇帝的。
萧别鹤长发倾泻,找回自己被用作他途的发带拿起,随意将长发束起。
陆观宴听见他叹气,脸色果然一瞬间更害怕,知道做错事地低垂脑袋,难过极了。
萧别鹤回到轮椅上,操控着往外去。
陆观宴急了,眸色幽暗痛苦地叫萧别鹤:“你别走,我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萧别鹤已经推开了门,出去。
朝御书房外的下人吩咐:“去准备点治创伤浮肿的药来。”
萧别鹤要的药很快被送来。
下属们见皇后身上穿着的是陛下的衣裳,虽有疑惑,无一人敢过问。
萧别鹤又回去,给小皇帝红肿的脸涂药。
陆观宴心头一惊,再次感受到好幸福。
萧别鹤问:“真答应了?”
陆观宴又不说话了,面色纠结。
萧别鹤无奈,给他的脸上涂抹好了药,轻笑一下问:“骗我的?”
陆观宴听见“骗”这个字,心中下意识一颤,差点没控制住神色。
他不能让萧别鹤知道自己骗了他,绝对不能!
陆观宴摇头,“不是,没有。”
“好。”萧别鹤耐心引导:“别不高兴了,对我笑一下?”
陆观宴藏住心事和不安,仰起脸,对萧别鹤笑了笑。
萧别鹤也又轻柔地对他笑一下。
接着,和小皇帝一起捡起被撒了满地的书卷奏折,看着小皇帝将今天的事务都处理完。
小皇帝处理着手上政务时,萧别鹤看了一点,得知他最近有征兵的意图。
征兵在每个国家每年都是常有的事,战事少发的安年,就少征或者几年一征,如果战争频发之际,更是需要大量征兵,而征兵就意味着无数个家庭要骨肉离散、背井离乡,甚至死在战场,真正能建功立业者是少数。
对于征兵,许多百姓家庭其实是惧怕的。
萧别鹤问:“最近又要有战争吗?”
陆观宴摇头,“不,没有,一切都很好。”
萧别鹤点头,担心放下几许,又问:“征多少兵?”
尽管堰国如今并不是太缺兵力,陆观宴还是心想,越多越好。说出心里最低的预估数,道:“五十万。”
萧别鹤有些惊讶,“这么多?”
陆观宴点头。
这一次,是面向梁国。
他当然要保证绝对的万无一失,让那些人,插翅难飞。
朝廷征兵,受影响的必然是普通百姓,难免许多怨言,萧别鹤问:“你有对策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