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萧别鹤需要,他也能现在去将萧别鹤的不染尘拿来,双手递给萧别鹤,让萧别鹤用剑捅他。
只要,最后给他留一口气。萧别鹤想怎么报复他都行。
萧别鹤也起身,朝着脑袋低垂神气恹恹的小皇帝越贴越近,捧住小皇帝的脸,在那双很痛苦的眼睛上落下轻吻。
陆观宴僵愣,瞳眸睁大。
回过神后,神色慌乱地道:“你不用主动对我做这些。我……我会强迫你的。你做了,我也还是会强迫你。”
说不定,**被激发出来,还会更过分。
他对萧别鹤没有一点抵抗力。
陆观宴脸色慌乱又痛苦地捏了捏拳,他觉得,他在清正温柔的萧别鹤面前,就是一只禽兽。
陆观宴暗眸低垂,道:“哥哥,你打我吧。”
萧别鹤捧住他的脸,与陆观宴鼻尖相抵,对视向他的眼眸,柔情地问:“怎么打?”
陆观宴眼眸一颤,一言不发,握起萧别鹤的手,没给萧别鹤一点反应的时间就朝自己脸上打过来。
萧别鹤及时收住了手,才没让巴掌落到小皇帝俊美的脸上,意识到不能再继续逗弄小皇帝了。
他是真的会信的。
可是好好与他说话,小皇帝反而又不信。
萧别鹤本身就不太擅言辞,更有点不知该怎么好。
萧别鹤问:“你在想些什么?为什么一定觉得我会恨你?”
陆观宴觉得,萧别鹤就是一定会恨他。
换成任何一个人,听见那些话,又被这样对待,都一定会厌恨的。
室内温度比外面高许多,刚从床上起来只穿着里衣的萧别鹤还是觉得十分冷,将被子往身上披了披,也分了一半给同样衣衫单薄的小皇帝盖在身上。
见他不语,又问:“是昨日那人死前说的话吗?不是你介意他那样污蔑你,是……你怕我会信?”
陆观宴僵愣,眼瞳瞪大。
萧别鹤……现在,又是什么意思?
陆观宴不敢去想,怕自己想错了,到时候又是虚妄一场,真实的是萧别鹤厌恶极了他,但是迫于处境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。
他会承受不住的。
所以,宁愿从一开始,就接受萧别鹤是讨厌他的。
陆观宴:“你真的不相信吗?他说的,也可能是真的。”
对陆观宴来说,只要萧别鹤相信其中任何一句,他似乎,都要失去萧别鹤了。
萧别鹤笑笑,“总不能真是你弄断了我的腿,现在又每天费心思给我医治吧?”
陆观宴摇头,“不,不是我。”
萧别鹤眸含轻笑,他当然相信不是。
没有人比陆观宴更关心他了。明明是个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皇帝,在他的事上,却没有不上心的。
陆观宴道:“可是我惨无人道是真的,你……看到了。我折磨人的手段有很多,人人都怕我。”
他不信萧别鹤看着他将人活剥皮、再让老虎让血淋淋的人一点点细细慢慢的全吃掉,萧别鹤会一点都不害怕、不厌恶。
还有……确实可以说是他将萧别鹤抓来的。
之后又欺骗萧别鹤,囚禁萧别鹤,在萧别鹤干净的身体上发泄他龌龊的欲望。他罪大恶极。
陆观宴又不敢看萧别鹤,又怕萧别鹤什么时候恨他了、他不知道,眼瞳痛苦挣扎地紧紧盯着萧别鹤的眼睛。
萧别鹤摇头,“你杀他,是他有罪在先,至于你用什么方式杀死他,没那么重要,并不能说明你是个恶人,你会是个好皇帝的。”
萧别鹤还记得昨日最开始时,那人趴倒在自己面前向他求救,还有认错。
也记得,小皇帝说过,他一身伤是被很多人伤害过,要替他报仇。
萧别鹤问:“他是不是与我有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