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别鹤声音柔和,看向他:“即便不是这样的原因,这天底下良人众多,我并算不上好选择,宸王殿下不妨再找找,定能觅见与殿下相互倾心的良人。”
说完,也向小皇帝派来的人道:“今日之话想必瞒不住他,还请帮我转告给他,切莫因此为难宸王殿下,若他心有怨闷,可以找我。”
萧别鹤了解陆观宴,知道他是个有分寸的人。
只不过,今日这话落入到小皇帝耳中,难免又要难过生闷气,保不准万一没忍住真做出什么。
宸王毕竟是一国的王爷,若因为他引起两国关系崩坏,萧别鹤觉得,那他真是天大的罪过。
今日叶霁辰的话,还有萧别鹤的话,被一字不落传入陆观宴耳中。
陆观宴脸色极差,当即黑着脸亲自去了叶霁辰暂住的宫殿。
叶霁辰还在郁郁寡欢失着神,看见出现在他面前的面容冷沉的陆观宴。
叶霁辰心里也没底,他如今还能不能全身而退活着回昭云国。
今日对萧别鹤说的话,确实是他太冲动,没有思虑周到。
别说他没把握能救出萧别鹤,即便有把握,也该想想,萧别鹤愿不愿意跟他走。
他这样做,会不会也给萧别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叶霁辰没有要狡辩的意思,道:“本王一人做事一人当,皇帝陛下想怎么处置本王都行,还请不要迁怒到昭云国。”
陆观宴冷沉着脸,“堰国招待不周,请宸王,立即离开。”
叶霁辰抬手再次向陆观宴行礼:“与堰国交好是本王的皇兄还有整个昭云国百姓的心愿,他们都很感激皇帝陛下当初对昭云国的搭救。这件事错在本王,恳请皇帝陛下,不要将本王一人的过错迁怒到昭云国上。”
陆观宴冷着脸,“多谢昭云国送来的重礼,昭云国也帮助过堰国,朕自然不会迁怒。但是朕的皇后,绝不容许有其他人觊觎,请宸王离开堰国。”
陆观宴下逐客令,叶霁辰一日之内带着使臣,从逗留了一个月的堰国离开。
落在引鹤宫四处的看护更加紧密,有任何关于萧别鹤的风吹草动都马上落入陆观宴耳中。
萧别鹤听到消息,小皇帝只是对人下了逐客令,并未动人一毫,不由松懈一点。
但是,对于小皇帝叫人将他紧紧看住、自己却一次不来的行为,却有点啼笑不得。
不知小皇帝冷静得怎么样了,什么时候愿意来见他。
不敢见萧别鹤的时间里,陆观宴几乎每日住在了书房,醒时在书房办事务,深夜睡倒在书房。闲暇时间,脑子里都是萧别鹤的身影,越控制、欲望越强烈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陆观宴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,也清楚地知道,那样做了是错误的,萧别鹤一定不会原谅他。
即便现在没那么恨他,以后,等萧别鹤记忆恢复后,也一定会恨他入骨。
萧别鹤不可能一辈子不恢复记忆,总会有想起来的那一天。想到,他们究竟是怎么样的关系。
可是,他……
陆观宴还是忍不住,一次次卑鄙龌龊地,想要从里里外外彻底占有萧别鹤。
想吻遍萧别鹤的全身,但是,还不够,还想……
他以前趁人之危时,强迫萧别鹤用嘴巴帮过他。萧别鹤什么都不记得了,但是那时的感受,以及伏在他身前的萧别鹤的模样,陆观宴能一辈子记着,永远忘不了。
他还想再让萧别鹤再帮帮他,更想……
更想,真正进入到萧别鹤体内,做世间爱侣会做的最亲密的事。
但是,他不敢。
他害怕萧别鹤想起来后恨他入骨,做了,就真正再也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陆观宴神情痛苦,闭上眼睛,在脑中将萧别鹤全身里里外外亵渎了个遍,身体快要炸开。
萧别鹤深夜惊醒,额心冒出细汗,紊乱地喘着气,发现是梦境。
梦中触感太过真实,小皇帝时而温柔,时而比任何时候更粗暴,将他翻来覆去。
萧别鹤心口乱跳,感到全身仍在发烫,不知道,他自己一个人,为何也会做这样的梦。
接下来好几日,每日早朝殿上,皇帝依旧脸色极差。每个朝臣站着战战兢兢。
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看见皇后了,也不知皇后与陛下怎么样了。
陆观宴不敢去见萧别鹤,却每日想着更多的有关萧别鹤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