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别鹤上一次反抗太激烈被勒伤过,陆观宴这次挑了几条更为纤细的偏向饰品的链子,锁住萧别鹤的双手、双足和腰,将萧别鹤锁在床上。
萧别鹤意识迷离,却依旧在反抗他,将那些纤细漂亮的蝴蝶珠链挣断了好几次。
好几次挣脱开了陆观宴,却被陆观宴像个疯子握着他的手拿剑指向自己。直到萧别鹤不再反抗,换来陆观宴更加得疯癫、变本加厉,一次次将新的链子再扣在萧别鹤身上。
连着胸膛前,下方,也立起金色蝴蝶的饰品,随主人颤颤巍巍。
陆观宴觉得,萧别鹤就快要被他弄崩溃了。
陆观宴俯上去,吻掉了萧别鹤精致眼角落下的一滴泪,知道再怎么做都无法弥补自己对萧别鹤的罪孽,却决定在另一条错误的路上更过分地走下去。
“别哭,哥哥,你上次问的问题,我没有要把哥哥当泄欲的工具,从来没想过。不过,我确实对哥哥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。我想让哥哥也舒服的。哥哥,我想要你,我们做吧,好不好?”
萧别鹤嗓音隐隐痛苦,依旧疏离着,“我不愿意跟你做。”
陆观宴此时理智已经回来了一些,闻言,轻轻吻着萧别鹤的脸和脖颈,不知所措。
他这一路上已经折磨了萧别鹤许久了,如果只是第一次,效力已经过了,他又给萧别鹤下了好几次情蛊。只靠忍过去,大概会更难了。
萧别鹤还是不愿意屈服于他。
陆观宴知道,萧别鹤是真的恨他了,很恨他,如今被他这样对待,更加恨他。
陆观宴隐去了疯子模样,轻轻碰着萧别鹤:“就一次,我小心一点,会让哥哥舒服的,帮哥哥解了蛊后,我马上就停,好不好?”
萧别鹤嗓音发颤,声音因为忍耐变得低哑,却坚决道:“不用你帮,放了我。”
陆观宴顿时又要疯,险些没压制住,想到萧别鹤心里的那个人,双瞳幽暗猩红:“哥哥,你想让谁帮?”
回应他的,只有无边的寂静,还有他扣在萧别鹤满身的珠链随主人发颤的细微脆响。
陆观宴拍了自己一巴掌,冷静了下来,手里拿起一根不大不小的玉。
“好,哥哥讨厌我,今天不用我。”
萧别鹤摇头,还要拒绝。
陆观宴眼瞳幽暗,不顾他的反抗。
陆观宴觉得,他真的是疯了,彻底不可饶恕,他应该死。
但是,他不能死。
他对萧别鹤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,他这下,彻底完了。
萧别鹤醒时,已经不在原先那间让他恐惧的偏殿内了,被陆观宴带回了他每日睡觉的寝殿,身上也穿好了衣裳。
手腕上,足上,腰上,都还缠着好几条金链银链和嵌着珠翠的细链,只不过不影响他行走动作,一动,细链碰撞在一起会发出脆响。
陆观宴用那间偏殿内的东西,弄了他近一整夜。
萧别鹤望眼四周,没再看见陆观宴,也不知对方什么时候会不会就再回来、再那样弄他,却不可置信地发现,连殿门也没反锁上。
萧别鹤还以为,陆观宴要把他彻底地囚禁起来,就算不是像天牢里关犯人那样,也会将他锁在一间房里,不再允许他踏出殿门、也不给他的手脚自由,都用粗獠链铐起来。
毕竟,引鹤宫的宫墙困不住他,不铐着他,他就会再走。
萧别鹤一条条好好地取下缠在自己身上的数条链子,其实那些链子都挺精美的,只是萧别鹤已经不想再欣赏,都放下后,朝外面走去,抬头望向有好几人高的高墙,再次要离开引鹤宫。
突然,手被人紧握住。
那只手的温度滚烫,强悍有力,握得萧别鹤下意识心下生颤,一回头,见果然是陆观宴。
陆观宴早就知道,引鹤宫的墙并困不住萧别鹤。
他应该把萧别鹤用粗链子锁起来,日日锁在床上,不准萧别鹤出房门,每日派很多人监禁着萧别鹤。
只是那样,萧别鹤必定更加恨透了他,也必定会很难过。
陆观宴早就做好了准备接受萧别鹤恨他,但是,却不想看着萧别鹤太伤心难过。
他昨日做的事,已经够让萧别鹤恨他、难过了。
陆观宴也恨这样给萧别鹤带来伤害的自己,只是比起失去萧别鹤、甚至是看着萧别鹤还爱那个当初逼死他的未婚夫、与他那未婚夫浓情蜜意,陆观宴更愿意做一个让萧别鹤觉得可恨的人。
陆观宴脸色愠恼,一瞬间又疯态尽显,像恶鬼朝他笑:“哥哥,你再离开,我就将引鹤宫内所有下人都杀掉!反正,你不在,留他们也没任何用了!哥哥想让他们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