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宴呆滞了一下,似乎没理解萧别鹤的意思,睁大了眼望着萧别鹤。
萧别鹤不嫌他烦吗?
陆观宴看似在跟萧别鹤生闷气,故意不理会萧别鹤,其实气的只是自己。
他从没想过要把萧别鹤怎样,即便萧别鹤真跑了……萧别鹤真跑了,他会再把萧别鹤抓回来的。
只要萧别鹤人在他身边,就够了,得不到萧别鹤的心,他可以不要心!
只要萧别鹤健康,安全,好好的活着。
“我不会放人的。”陆观宴想到萧别鹤对他主动的一个可能,冷冰冰说道。
说完,抱起萧别鹤往床前走,将萧别鹤放在了床上,冷酷命令道:“你睡觉。”
陆观宴起身要走时,再次被萧别鹤抓住手。
陆观宴神色一颤,滞了一会儿,还是回头。想要吓退他,凶神恶煞道:“我不是好东西,对你也没有任何忍耐力,不想我再对你做龌龊的事就别碰我。”
萧别鹤没听见似的,起来抓住陆观宴的肩膀将他按倒在了床上。
“奏折明天再看,跟我一起睡吧。”萧别鹤道,“我喜欢你,只喜欢你。不要对我这么凶了?”
陆观宴还要说话,萧别鹤压上来,吻住了他的唇,舌尖轻柔地探进去。
陆观宴从疑惑僵滞被这个举动瞬间失了神,在萧别鹤面前再也伪装不下去,露出最真实的自己,泪水委屈地扑簌流下,抱住萧别鹤贪婪地激吻。
许久,陆观宴小心地趴在萧别鹤胸膛上,说道:“过几日,我带你见他们。”
萧别鹤未语,抱住了陆观宴入睡。
又几日。
陆观宴变得更忙碌,有时一天要出去好几趟。
对他不再凶巴巴的了,但依旧眼神躲闪着他,不太愿意跟他说话。
落在萧别鹤手腕上的锁链,引鹤宫四处上锁的宫门,依旧没有打开过。
这天陆观宴再来时,带了套新的鲜红华美的衣裳给他,打开了萧别鹤身上的锁链,将红衣换到他身上。
金丝线绣出的鹤纹华贵而栩栩如生,衣上嵌着各种晶莹剔透的珍珠宝石,腰间金链配饰,雪肤红裳,冷中带艳,仪态万方,一貌倾城。
陆观宴看晃了神,自认见过心爱之人的百般美色,还是再次为之倾倒,恨不得马上将这身衣裳扒下来,全部扒干净,压住他再做尽龌龊的事。
陆观宴回过神将刚给萧别鹤穿好的衣裳脱掉,压抑下自己所有想法,不容抗拒强势的语气说道:“明日穿这身衣裳,跟我出去。”
萧别鹤不怎么穿这样瑰艳的衣裳,衣裳极美,但萧别鹤平日更爱素色,不引人注目的白色犹佳。
但这是陆观宴要求他的,没犹豫就答应了,“好。”
刚应完,冰凉的锁链又扣在腕上。
萧别鹤无奈,他解释了好几次只喜欢陆观宴,也尽可能地事事顺着陆观宴,可小皇帝似乎就是不信,非觉得他心里喜欢别人。
萧别鹤抬起被锁链扣住的双手到他面前,清浅的眸子神色柔和,漂亮长睫轻眨:“小宴,太凉了,手冷。”
陆观宴脸色可见的一慌,握起萧别鹤的手,放进自己腹部衣裳内给他暖。
萧别鹤顺势双手从衣裳内抱住陆观宴肌肉线条起伏的腰,手上银链清脆作响,嗓音轻柔地请求他:“小宴,给我打开好不好?我真的不喜欢他。”
陆观宴不近人情地冷着脸,不回应他。
萧别鹤很无奈,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能说动陆观宴把锁链给他解开,摸了陆观宴一会儿后收回手,知道他这段时间很忙,说道:“你快去处理政务吧,别太晚,忙完来跟我睡觉。”
陆观宴又回到角落里处理堆积的政务,萧别鹤也到桌前坐下,拿出一本书来看,又拿出纸墨。
陆观宴看起来不太专心,心不在焉的。
萧别鹤的纸上,也出现一个心不在焉凶着脸的小皇帝。
末了,又重新拿出一张纸,画了个往日笑着时那般少年气盛、俊逸洒脱的小皇帝。
深夜,陆观宴收起了政务,起身朝他走过来。
萧别鹤刚好第二幅小皇帝的画像也画完了,问他:“哪个好看?”
陆观宴看见上面都是自己,万分意外,蓝瞳不可置信地盯着萧别鹤的脸,差点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、扑上去把萧别鹤紧紧抱在怀里、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