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“艳母”的淫叫声越来越清晰,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,让方正卿的动作越发粗暴凶猛,他依旧闭着眼睛,熟练地把双唇印在女人娇嫩的玉颈上,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幽香,大口吮吸着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,报复般凌辱着她的身体。
“唔哦噢噢噢轻些……少爷轻些……大肉棍要把奴婢捅穿了呀噢噢噢?~”
唐婉儿一双玉臂抱着方正卿的脑袋,对方一醒来就像只暴怒的雄狮般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怎么看也不像刚刚那个气若柔丝面若金纸的病人……
依旧有些消瘦的身子在她身上快速起伏耸动着,那根粗长“神器”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她的花穴,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宫门,在肚皮上顶出拳头大的肉菇凸起!
唐婉儿这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粗暴的凌辱,竟然舒服得下体淫水淋漓,像是失禁了一般,酸痒的胞宫也被他的大龟头撞得裂开一道缝隙,唐婉儿的两条肉腿忍不住紧紧盘住方正卿的腰,隐隐期待着他能更近一步,干脆开了她的花宫,直接要了她的小命吧!
“用力、干死奴婢噢唔?……插烂奴婢的骚屄……花心好痒噢、少爷的大鸡巴……快把奴婢干死惹呃呃呃呃呃?……”
唐婉儿毫无顾忌地放肆淫叫起来,她被肏得雪臀悬空,耳朵里只能听见方正卿野兽般的粗喘,抽插肉穴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和被硕大精囊一下下拍在雪臀声的脆响……
她一头柔顺的青丝在石床上肆意散开,娇俏的脸蛋上满是红霞,少年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脖子上,唐婉儿娇躯颤抖,只觉得他吻得用力,快要把自己的魂儿都吸出去了!
“天?……又要丢了又要丢给少爷的大肉棍惹呃呃呃呃?——”
唐婉儿浪叫着,美眸一翻视野晃荡,双腿突然用力绷紧,想要将还在不停耸动的方正卿固定住,圆钝的龟头猛地一顶,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宫颈嫩肉撞开,半个龟头插进胞宫,在满是淫水的肉壁上浅浅贴了一下……
她立即浑身剧颤,花白的臀肉疯狂痉挛,大股淫水浇灌在方正卿的龟头上,顺着马眼涌入他的尿道,滋养着他饕餮深渊般的身体……
“少爷?”
方正卿也趁着她高潮的间歇彻底清醒过来,听着“艳母”奇怪的称呼,总觉得有些违和……
他撑起身子朝身下娇躯的脸上一看,整个人顿时一惊!
“卧槽……你是谁?”
“……呃……哈啊……呵啊……”
方正卿的嗓音有些沙哑,看着身下娇喘不止的女子失了神。
这女人分明不是自己那艳母兰素云,酡红的俏脸虽然正处于丢精高潮中有些变形,方正卿依然看得出来,这张脸他从未见过!
方正卿脑中百转千回,瞬间明白过来。
这是娘给自己带回来的“礼物”?!
她怕是知道自己已经和儿子之间发生了不伦之事,特意带回来一个女人,代替自己给儿子修阴治病!
这女人虽然看上去不如兰素云那般出尘,倒也是美得不可方物,不像寻常女子,身材丰腴性感,眉眼中还带着某种雍容华贵之色……
方正卿更觉得好奇了,于是又问了句:
“你是什么人?”
又被女人骑了!
“……我喔……哈啊?~”
啧……给你爽的说不出话了是吧?
这次双修吸收体内的阴气同样醇厚,方正卿很快明白这女人同样是个久旱逢甘霖的主,看她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累积的性欲起码沉寂有好几年了!
干脆又是沉腰一顶,本就卡在胞宫颈口的大龟头又是深入半寸,硬生生挤进了她的孕袋,重新缩紧的宫颈嫩肉严丝合缝地箍在肉棱之下,胞宫紧致湿润的包裹感险些让方正卿射出精来!
“喔噢噢噢?——”
唐婉儿又是仰头发出绵延的浪叫,翻白的双眸瞬间回转,直直地盯着方正卿。
“快说,你是谁!”
方正卿又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头,一巴掌甩在她的肥乳上激起肉浪,微微的痛感让唐婉儿很快清醒过来,连忙放下她盘在方正卿身上的手脚,却又不知道放在什么位置——那根神器还牢牢插在她的花宫里,红着俏脸瑟缩地说道:
“奴婢唐婉儿……是前辈让奴婢伺候少爷的……”
“前辈?你是说我娘?”
唐婉儿点点头,下体忍不住扭动一下,又感受到肉腔里滚烫坚硬的肉棍,龟头剐蹭着她的胞宫肉壁,又是不禁娇躯一颤……
“那你是干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