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骑兵准备得如何了。”
刘峰转头看向了夏侯霸。
“放心吧,早就准备妥当了,这次准备的人不多,不过都是玄武甲和风陵军挑选出来的精锐,擅长追踪和袭扰。”
夏侯霸递过去一份地图,指著城外的一条条管道。
“將军你看,按照你的意思,他们不靠近,不拦截,不交战,就不远不近地跟著,让他们心生恐慌,但是却甩不掉。”
刘峰点点头,目光落在了南州的地界上。
这里標註著三个红色的点。
这里就是整个吴越联军的粮草储备地。
“告诉带队的校尉,每天都给我放几炮,但是不要攻击他们,隨便找个山头轰都行。”
夏侯霸愣住了,隨即就明白了过来。
这是让他们每天都听著炮火过日子啊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
刘峰的指尖指著地图上两边的森林。
“这样,將斥候撒出去,让他们穿上老百姓的衣服,混在这些逃兵的后面,记住了,夜里多点火把,让敌军觉得我们很快就可以追上他们。”
刘峰抬头望著远处更远的夜空,月亮被白天的战火遗留的硝烟完全的覆盖,只有淡淡的光晕:“要是让他们都知道了这不是逃出生天,而是踏上了一条不归路,砸门提著刀,就在他们后面跟著,他们该是多么的绝望啊。”
在上官桀的灵堂里。
上官无咎满脸的悲伤。
“桀儿?”
他哽咽著,將额头抵在棺材上:“我总觉得你缺乏一些东西,现在……。”
帐外传来了脚步声,令狐晓珊端著一碗药汤走进来,轻轻地放在了供桌上。
“刘將军说让你將这个喝了。”
他看著上官无咎通红的眼睛,低声道:“刘峰说了明天送少將军走的时候,要亲自为他抬棺。”
上官无咎猛然间抬头:
“他……。”
“他还说。”
令狐晓珊打断了他,声音轻柔:“这一次收復城池的捷报,会让我和夏侯將军写,功劳都是少將军的,若是陛下追封,也会给少將军一个安慰。”
上官无咎看著儿子的灵堂,手都开始抖动起来,眼泪再次地涌上来。
他一直认为刘峰是个不近人情的人,冰冷如铁,但是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,给了他战死的儿子最高的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