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城池上面的守军慌了,弓箭开始乱射。
连原本已经开了一道缝隙的城门都瞬间关上。
城下的孟达看到这一幕之后,心彻底地凉了。
他挥舞著长枪朝著城门上面大喊:
“王猛,我知道你就在上面看著,放我进去,我有要紧的军情,刘峰的主力大军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但是城墙之上却鸦雀无声,只有守军的呵斥声:
“败军之將,也配进城,孟將军,不准在往前,不然可別怪我们不认你是將军……。”
这下,这些溃逃至此的吴越联军彻底地绝望了。
有人坐在地上目光呆滯,有人强行往前闯,却被城墙上的自己人无情地射杀。
而有的人,在看著远方,似乎是看到了四季如春的故国疆土。
刘峰的轻骑兵已经到了,玄武甲的旗帜在旷野上若隱若现,他们就像是恶鬼一般,犹如附骨之蛆。
不多久,又是几声响动。
这一次的炮弹落的更近了,整的古老的南国城墙都落下了墙皮。
一个吴国的士兵再也坚持不住了,他扔掉自己手中的武器,连滚带爬地朝著后方走去:
“別杀我,我投降……投降……。”
隨著这名士兵的跪下,整个吴越联军的溃军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,受到了连锁反应。
越来越多的人跪下,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投降。
孟达看著自己身边的士卒一个个的放下了武器,忽然间就觉得自己手中的长刀比以往重了几分。
“將军,我们投降吧……。”
王川已经在咳血,他的脸色惨白如纸:
“將军,王猛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,他不会让我们进城,如今刘峰的大军在后面步步紧逼,我们除了投降,已经再无活路了。”
孟达看著紧闭的城门,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刘峰大军,他这一刻终於是做出来了决定。
一刀將象徵著吴越联军的旗帜砍倒。
他声音嘶哑地喊起来:
“去吧,告诉刘峰,我们投降,但是刘峰也要保证一点,我孟达手下这些士卒,他不能杀一人。”
亲兵慌乱地选出来一个人去和刘峰说明情况,而这边,代表投降的旗帜也被缓缓升起来。
带队的轻骑兵校尉带著十多人来到了他们面前,看著跪在地上,黑压压的一片士卒,他下令:
“大將军有令,投降者不杀,但是,屠杀过老百姓之人,斩杀我们使者之人,自缚出列,其余人全部原地待命。”
“会有人为你们发放食物和水,愿意回家者,明天就可以回家,愿意继续当兵的,全部编入辅兵营,修筑城防。”
孟达闭著眼睛,任由亲兵將自己绑起来。
他看著自己的这些亲兵,这些人都是跟著自己从国內出来的,可是现在,这些人却一个个的都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。
他想到了攻占大黎大面积领土的时候,那时候的他风头甚至盖过了主將王猛。
可是现在呢,他怎么都不会想到,到了自己人的城池下面却还要像狗一样跪著乞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