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瑾放低姿态央求:“丈母,我是真的心疼杨哥儿,他这样总不好,我看着也难受,再过个半月我们就成亲了,杨哥儿要是一直这么下去,半个月都能将身体拖垮了,求您就谅解一下吧,我保证不会对杨哥儿做什么的,只是带他出去开解一下。”
一说到杨哥儿身体,常秀娘也犹豫:“那你打算带杨哥儿去哪。”
萧怀瑾:“去山里,您放心,我对后山很熟悉。”
常秀娘:“山里能玩什么,若是遇到野兽怎么办。”此时常秀娘已经有点松动了。
萧怀瑾:“我从两年前便开始进山,后山连着两座山头我都跑遍了,况且我也有很强的保命手段,到时我会带着弓箭和刀的。”
常秀娘:“两日,那就是你们后日下山?那要在山里住两晚,晚上多危险啊。”
萧怀瑾:“不危险,我在山里有一个很安全的住处。”
常秀娘:“那打算什么时候去,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,你这还要走两日,成亲一应准备都怎么办。”
萧怀瑾:“稍等一会就走,成亲的那些丈母你不用担心,我等会去一趟村长就是要说这些,让何叔找村里人帮我筹措一下。”
常秀娘放下手中的木勺,在襜衣上擦擦手,“你等等。”随后出厨房去了李杨树房间
没一会儿常秀娘从房间出来,对萧怀瑾道:“后日一定要回来。”
萧怀瑾笑的很开心:“丈母就放心吧,那我先去村长家,等会来接杨哥儿。”
等萧怀瑾走后,常秀娘琢磨了一下,用麻布包袱装了些够他们两人两日的米糕,随后拿着布包袱进李杨树房间给他。
“萧姑爷说要带你去山里散散心,你既是愿意娘就不说什么了,娘就希望你能好好的,怕你们在山里不好做吃食,这是给你们装的米糕,你们路上带着吃,不方便做热食的时候就吃点米糕,好歹垫垫肚子。”常秀娘将米糕放在炕上的小几。
李杨树已经穿好衣裳正在叠被褥,闻言看了眼他娘给拿的包袱。
见他一副没有生气病怏怏的样子,常秀娘拉过他的手,“好孩子,你出去后就好好玩,什么都别多想,啊,都过去了。”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还有,万不可什么事都依着萧姑爷的,听到没。”
常秀娘还是有点担心萧怀瑾会欺负自己家哥儿,虽然就是要成亲的人了,可这毕竟不是还没成亲么,但是她又心疼杨哥儿。
“何叔,这个酒送你尝尝。”萧怀瑾很少登门村长家,他今天是提了一小坛酒上门的,光这一小坛就值一百文,比浊酒贵一半的价格。
村长媳妇见是萧怀瑾上门,有一丝不同于以往的不自然,“怀瑾来了啊,你们爷两去堂屋坐,我给你们做朝食。”
村长将萧怀瑾请进堂屋。
昨日萧怀瑾让他都感觉到胆寒,今日他又提着酒,不晓得还要提什么要求,有点头疼,但还是笑呵呵道:“来就来了,这么客气作甚。”但他是个酒虫,还是没忍住拎着酒坛子看了看,见到坛子上的标记,“豁,这还是上好的清酒,不便宜啊。”
萧怀瑾笑道:“不值当什么,说来我这有件事想麻烦一下何叔。”
村长放下手中的酒坛:“不会是昨日的事?”
萧怀瑾摆摆手:“不是,昨日的已经过去了,都处理好了。我今日上门是想请何叔帮我筹措一下我成亲的事。”
村长:“原是成亲的事,这好说,你年纪轻又没经过事,家里没个人支应,这事我帮你办就行。”
萧怀瑾:“咱们一般男方这边一场婚事下来能花费多少。”
村长:“你都打算请哪些家。”
萧怀瑾想了一下:“全村的都请过来吃一顿吧,到时我挨个上门发帖子。”
村长摸摸胡子,思考了一会:“寻常杀一头猪也就尽够办一场了这算个二两五钱,菜便宜和鸡蛋鸡鸭鱼都捎带点加一块算个五钱的,再还有婚事要用到的窗花对联喜字,这些算个1钱,还有扎的喜棚木架咱们村有现成的,红布需要买上一匹,就算个五钱的,多少扎些红布是个彩头。这些林林丛丛能花个三两六钱。”
萧怀瑾:“只有这么些吗。”
村长又问:“那迎亲队伍你这要置办吗,咱们村里很少有人置办队伍,多是雇个驴车或者领着人走回去。”
萧怀瑾立马道:“需要,花轿和唢呐手都需要。”
村长:“花轿大概需要二钱,唢呐手可能是五钱,这是我以前和人扯闲话听到的,不一定是行情。”
萧怀瑾突然想到小时候参加过一个婚事,当时主人家有给他们回礼,又问:“需要给宾客回礼吗。”
村长:“倒是没有这个说法。”
萧怀瑾:“傧相需要请一个吗。”
村长:“这个不用,我就能担,咱们村里不讲究这些。”
萧怀瑾:“好,宴席约莫是三两六钱,按照五两准备,花轿和唢呐手不清楚,那这个我先按照二两预备着。何叔,我给你七两,给你统支了来,就麻烦你帮我找村里有经验的长辈筹措一下。”
村长:“好,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,到时我让村里负责采买的人记账,不会让乱浪费你银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