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树侧头不理他。
萧怀瑾探着头看他:“怎么不说话,生气啦?”
两人玩闹着到了萧怀瑾家的栅栏门门口,李杨树推了他一把:“没有!都到家门口了,你赶紧开门。”
萧怀瑾带着他先进了自己的房间,将两个包袱放在炕上,随后又解下自己腰间的荷包。
李杨树注意到那个荷包是他送给萧怀瑾的,深青色软缎布料。
随后萧怀瑾当着李杨树的面将墙角一块土墙抠出来,对李杨树招招手:“杨哥儿过来。”
李杨树过去,双手撑着膝盖弯腰,“你这是藏银钱的地方?”
萧怀瑾:“嗯,这里是我所有的银钱,土墙扣进去后就跟墙形成一体,没人能看出来这里藏的银子,只有我知道。”说完仰头看着弯腰的李杨树,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我的夫郎也知道。”
李杨树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晕:“瞎说什么。”随后直起身,眼睛很忙乱的在房间里瞎看。
萧怀瑾藏好银钱后对李杨树道:“你去外面草棚下的灶上把粥和包子小菜先端堂屋,我收拾一下,等会和你一起先吃朝食。”
李杨树出去后萧怀瑾将李杨树的两个包袱放进床边的一个背篓中,之后用麻绳捆好。背篓旁还挂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葫芦。
之后从柜子中拿出一把大弓和一个装了二十支箭的箭囊,都放在背篓旁。还从衣柜中拿出一些粗布条,也放在炕上。
等萧怀瑾到堂屋时李杨树已经将碗筷摆好了。
朝食是他一早起来做的,之后就一直在锅里温着。
“我还给你化了一碗红糖水你怎的没端过来。”萧怀瑾见桌上没有红糖水,随后又出去了。
等再进来时手上端了一海碗红糖水,还冒着热气。
“这全是给我的吗。”碗太大了,李杨树有点吓到。
“能喝多少是多少,喝水填缝,不占肚子,先喝一点,然后吃完饭喝剩下的。”放下碗之后萧怀瑾又拉着他到墙边放着的立架前,“先过来洗手。”
木盆在立架上放着,立架的横杆上还挂着布巾。
两人洗完手后才坐到桌前开始吃饭。
萧怀瑾早上煮的浓稠的肉糜粥,小菜是油泼凉调白蒿,包子是荠菜豆腐馅的。
恐怕全村都没超五家敢这么吃的,毕竟大家明天都要继续过生活,没人敢这么铺张。
李杨树还有点不舒服,但是喝了点红糖水,瞬间觉得有点力气,又吃了一半的肉糜粥,就吃不下了。
萧怀瑾见状:“包子不吃一个吗。”
李杨树摇摇头:“吃不下,我没胃口。”
萧怀瑾也不强迫他:“那你把红糖水能喝完就喝完。”他将李杨树喝了一半的肉糜粥倒入自己碗中。
李杨树见他的动作,张张嘴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抱着红糖水小口小口喝。
等萧怀瑾吃完后,他竟然将红糖水喝完了。
萧怀瑾收拾碗筷:“用布袋将包子装上几个,等会你饿了路上吃,布袋在那就挂了一个。”他随手指了下堂屋的墙,墙上挂了好些东西,其中有个白色布袋。
李杨树装了三个,将布袋系在腰间。
“我来吧。”李杨树要抢着洗碗,毕竟饭都是萧怀瑾做的,他不洗碗说不过去。
萧怀瑾躲开他的手:“在旁边待着就行,或者你先进房间。”
李杨树只能先去房间了,竟然发现床上放着一把大弓和箭,还有一个装了他包袱的背篓。
“那是我前年买的弓,花了我近九两。”萧怀瑾洗完碗,手上拿着一个布巾擦着手走进房间,见李杨树拿着大弓在看,于是道。
“这么贵,算是好弓了吧。”李杨树咂舌。
“算不得好,但是对付大型野兽够用了。”萧怀瑾走到炕边,将布巾搭在炕尾。
随后萧怀瑾拿起床上的那堆布条,“来,坐在炕上,我给你绑腿。”
山里蛇虫多,进山的人很多都会绑腿绑腕。
李杨树忙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欲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布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