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皂角还未熟透,咱们少摘点。”李杨树看着旁边高大的皂角,“你会爬树吗,站地上摘不到。”
萧怀瑾将背篓放在一旁,搓搓手,双手抱住不甚粗壮的树干,两腿上下抵着,身手矫健地窜上树杈。
只摘了三四十来个萧怀瑾就下树了。
“等十月我再来摘多点,这么些咱们先用着。”萧怀瑾把仍在地上的皂角装在栗子上。
两人又朝里面慢慢寻摸。
“快看,野葡萄。”李杨树眼尖,看到不远处紫红色的浆果。
本以为今年吃不到葡萄了,前段时日的野葡萄早已被人采了个干净。
没想到还遇到一处晚熟的,当真是运气好。
“还真是。”萧怀瑾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“走,咱们过去。”
距离野葡萄还有一点距离,虽是比山里好走,但萧怀瑾还是拉着李杨树慢慢走着。
虽是晚熟的葡萄,但也熟的发黑了。
摘一颗放嘴里尝,瞬间被很浓重的酸甜味包裹。
“酸酸甜甜的。”李杨树眼眸灿若星芒,看着萧怀瑾掩饰不住的欣喜。
萧怀瑾本想说,甜的少吃些,但见他高兴也就随他去了。
和他一起边摘边吃。
李杨树提的竹篮很快就装了满满的野葡萄,两人这才停手。
“早知道我应该也背个背篓出来的。”看着没摘干净的野葡萄李杨树很难受。
“够吃就行了,给鸟儿好歹也留点。”萧怀瑾捏捏他那被发带绑住的发髻揪,“大背篓还未装满,再转的看看。”
一处山坡下的酸枣也红红一片,无人采摘。
只位置比较刁钻。
李杨树想吃,但不想萧怀瑾涉险。
“你在这摘这些五味子,我过去给你摘酸枣,我只摘旁边一点,放心吧。”萧怀瑾把背篓放李杨树脚边。
拽着山坡上的一根树藤挪到酸枣树枝旁,摘下就塞进衣襟前。
酸枣刺多又硬,萧怀瑾摘的很慢。
见萧怀瑾很稳当,李杨树也放下心摘眼前的五味子,五味子摘回去后晒干可以卖与药铺,多少是个进项。也能自己泡茶喝,酸苦辣咸的滋味都有。
栗子球的刺太多,李杨树把背篓里的皂角铺平,挡住下方的栗子,这才把一串串红透的五味子放在上面。
五味子树下还有五六簇牛肝菌,李杨树也顺手摘了个干净。
可惜没有找到木耳和鸡枞菌。
萧怀瑾还在那摘酸枣,李杨树就在附近寻看,发现有柴胡,顺手拔下,把杆径掰断,抖落抖落根须上的泥土,随后扔进背篓里。
仔细在附近找,果然还发现了几株,虽然不多,但李杨树都拔了,只留下根须。这些草药都是慢慢攒着,攒的多了就拿去镇上卖。
萧怀瑾摘了满满一怀的酸枣,胸前身后的衣襟都鼓鼓的,满兜兜全是酸枣。
李杨树站在山坡上给萧怀瑾搭把手,欲拉他上来。
萧怀瑾一手抓住树藤,一手扒着泥土就上去了。“这么危险你就别拉我了,看我摘了多少。”他拉开点。自己交叉的衣襟,酸枣卡着腰带上都跑到后背去了。
走到背篓前发现李杨树还摘了菌子,还有草药,主要是五味子占了很多,快将背篓装满了。
萧怀瑾把怀里的酸枣全掏出来放进背篓里,所有山货都混装在一起,只能回去再分。
一篮子野葡萄,和装满的背篓,也没法再装了,两人打算回去。
出去的路上萧怀瑾发现一棵树下有猪鬃掉落的毛发,旁边的蹄印显然还是新鲜的。
心里暗道不好,他还是大意了,认为这里是山脚,就放松了警惕,没成想遇到了下山的野猪。
他一人倒还好,主要身边还有李杨树,心脏跳动的极快。
幸而看到一个高处的斜平坡,稍稍危险,可旁边有树藤能踩稳,野猪也爬不到上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