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昭汉也好奇探头看了眼,随即拉着宝儿退回厨房,他们的家事还是不要掺和的好。
拾翠在厨房也帮着洗菜,跟着瞟了眼,没想到那不起眼的土花瓶里竟然装了那般多的散银,也不怕被人摸了去。
常秀娘刚走到曲家门口就听到外孙的哭嚎声,赶紧往杨哥儿家跑。
孙秀莲这会正在门前刮锅底灰,也听到了那边闹哄哄的,撇撇嘴。
他家汉子如今彻底在萧怀瑾那没活做了,原以为她婆婆有些脸面,谁知萧怀瑾该给她婆婆送吃的送,只这干活的口子就是不开,想起来让他们干点零碎小活。
真当打发叫花子呢,他们还看不上呢。
曲木牵着四只羊准备出门。
孙秀莲:“去快快喂回来,地里活还等着干呢,这两日先把麦子收了。”
这四只羊是当初萧怀瑾让他们养了羊后给的那两只繁育出来的,这么多年磕磕绊绊也算是养活了四只大的,日子虽说比以往好一些,也就紧紧巴巴过着,好的是到了年上能吃些荤腥。
常秀娘刚到门口,就听里面没动静了,进门就看到萧怀瑾和萧星初站在堂屋前面壁思过,萧星初手还一个劲揉着屁股,“呦,这是怎么了,我怎么听着星初在哭。”
李杨树手中攥了一把散银,约莫是有十两多了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。”
萧星初:“外祖母。”又委委屈屈转过身面对着墙。
常秀娘见他眼眶未红,并没有哭过的痕迹,想来方才是在干嚎。
萧怀瑾见有靠山来了,忙转过身,笑道:“丈母,快进来坐,我给您去沏茶。”
李杨树凉凉道:“站那。”扬声对厨房的拾翠道:“拾翠,倒杯茶来。”
常秀娘摆手:“嗐,不用了,我就是来问你们借个牛,等过两日翻耕用。”
李杨树:“好,我等会让人去上河村说一下,你们找周老夫郎去借就是。”
常秀娘有心调和一下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,有什么话咱好好说。”
李杨树,“娘,你就别管了。”
见自家哥儿脸有薄怒,常秀娘到底偏着些姑爷,“那你也不能让姑爷跟星初这般站着,院子里这么多人呢。”
常秀娘往院子里看,不见一人,都没冒头。
石安带着拾翠的弟弟在柴房好好地窝着。
苏昭汉和宝儿还有拾翠在厨房待着。
“那也不能在院子就这般,快回房去。”常秀娘推着两人往房间去。
“有什么事关起房门说,星初我先带去我那玩玩,你们就别管了。”说罢,常秀娘拉着萧星初走了。
最高兴的莫过于萧星初了,高高兴兴被外祖母拉着去外家。
“说吧,从何时开始的。”进了房间,李杨树坐在窗前的太师椅上兴师问罪。
萧怀瑾磨磨唧唧,还在想着从哪年开始编。
“萧怀瑾!”
“你怀星初那年。”萧怀瑾被吓的一个激灵,脱口而出。
李杨树气不过,起身拧他耳朵,“你自己玩就算了,你怎还让星初也知晓了,是不是带着他一起玩了?”
萧怀瑾后悔,前年的年上,大集热闹,天天有斗鸡的,他一时没忍住从窗台花瓶拿了断断续续赢的散银去玩,星初非得粘着他,就带着玩了一次。
他想着星初年纪小不记事,当着他的面放银钱也没放心上,想着他过不了多久也就忘了。
谁成想今日就被这小子掀了底。
“没玩,没玩,就看了看,两年都没玩过了。”他弯着腰被杨哥儿揪着耳朵,眼神委屈地耷拉,企图让自己夫郎能放自己一马。
见李杨树还是生气,萧怀瑾软着声,“哥哥~我知晓错了,饶了我这次吧,以后再也不会带萧星初玩了。”
见萧怀瑾还敢跟他玩言语陷阱,手上更是用力,“只是不带星初玩?”
“哎,哥哥轻点,耳朵疼。”李杨树稍微放松一两分劲,萧怀瑾举起一只手的三根手指,“我也不玩了,我发誓。”
李杨树这才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