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树先是捂着耳朵一阵揉搓,随后摊手耸肩,“你知晓的,我就不爱搭理她,她那些事我也懒得探听。”
宋生生笑话他,“怎的成亲了还是这般敏感。”又唏嘘一番,“多半是她那嘴受的报应。”
两人对视一番,显然都想到,当初宋生生成亲时,赵小花给大家在背后学嘴萧怀瑾。
“萧怀瑾对你咋样。”
李杨树,“好着呢。”
宋生生笑的意味深长,“看你这般敏感的样子,想必晚上两人很恩爱吧。”
李杨树伸手捂住他的嘴,羞愤道:“宋生生你怎么成亲后如此荤素不忌了!”
宋生生搂着他的腰仰头哈哈笑。
这时李杨树突然被人从他怀里扯出去。
“说甚么呢如此高兴。”萧怀瑾把李杨树从宋生生怀里拉出来就放开了手,似是一个无心之举。
李杨树怕被萧怀瑾听到两人之间豪放的话,催着他离开,“没什么,说些闲话,你快回去割麦子。”
萧怀瑾委屈地看着他,“我渴了。”
李杨树:“额,去喝水吧。”
明显是不想让萧怀瑾在这里待。
萧怀瑾只能走到板车那喝水,一口口喝的极慢。
那边宋生生和李杨树在咬耳朵。
不知说了甚么,杨哥儿脸颊爆红,煞是好看,萧怀瑾收回视线,仰头大口灌水,喉部一上一下地滚动着。
李杨树顺着宋生生眼光看过去,也垂眸不好意思起来。
方才宋生生在说:“他对你看的如此紧,我是哥儿又不是汉子,他吃哪门子的醋?”
李杨树也觉得萧怀瑾对他的私据心很重,成亲五年,他总觉得好似才成亲一般,这般想着脸就红了。
宋生生:“你真是嫁到宝了,谁能想到当初村里不好惹的人性子这般好,且长相还占尽了便宜。”
李杨树乜他,“好似你家汉子不好一样。”
宋生生嘴唇上挑,“怎么不好,好的很。”
能看得出来,宋生生过的比在娘家还好,性子飒利了许多,当然做了夫郎后脸皮也比做哥儿时厚了。
宋生生,“这么多年你们怎么不生个老二,我都生三个了。”
李杨树苦恼道,“我也不知晓,想要个女儿哥儿就是怀不上。”房事几乎日日有,可怀不上有什么办法。
宋生生附在李杨树耳边给他教容易怀上的姿势。
李杨树绞着手指,听的耳朵都烧红了,那些姿势他们好似都有过。
宋生生笑了,轻捏着他耳朵,“你在我这脸红个甚么劲,给你说的听到没有。”
李杨树怒拍他的手,反而道:“谁如你一般,脸皮厚如斯。”
宋生生抱臂哼笑,“我脸皮厚,方才谁听的那般认真。”
两发小在一块就有说不完的话,直到有人叫宋生生。
“嗨呀,跟你聊起来竟是忘了,我是来地里找我娘的,我还有事先走了,咱们下次见了聊。”
李杨树舍不得跟他这么快就分开,好久都未见了,拉着他,“那你没事就多回来看看。”
宋生生冲他摆摆手,“会的,你若是有机会也去府城玩玩,到时我招待你,我就在府城三井巷。”
李杨树还沉浸在与发小刚见面又要分开的愁绪里,唉声叹气,他们都长大了。
萧怀瑾抱着一捆麦子往板车上堆,斜着眼看他。
李杨树这才抽离情绪,笑道:“割了不少啊。”
萧怀瑾走到他身边,一声不吭,用手掌裹着他耳朵摩擦,似是要蹭掉甚么般。
他手中除了棍茧,还有这么多年干活留下的薄茧,蹭的李杨树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