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藤上缀满一串串青紫果。
萧星初起身挑着熟透的摘了两串,让青烟帮着洗了。
李杨树拈起一颗葡萄剥皮,“等咱们七月动身去府城,这些葡萄可就没人吃了。”把剥好皮的葡萄顺手递给萧怀瑾。
萧怀瑾手上还在烤肉,低头就从他手心中叼走剥好皮的葡萄。
萧星初又是一个白眼,他阿爹也真能腻歪人。
萧怀瑾:“让丈母过来摘了,不论是拉去卖了还是送人都行,墙边的桃子和无花果也熟了,到时让一并摘了。”
一家三口,趁着晚风,在葡萄架下优哉游哉的吃烤肉喝米酒,当真是滋味无限好。
萧怀瑾给萧星初吃的少,鹿肉容易上火,倒是给杨哥儿没少投喂。
鹿肉有不少,除去给岳家送去的,给萧星初少吃了几口,其余全进了萧怀瑾和李杨树肚里了。
滋补的太过也不打紧,左右夜里有人能陪着降火。
次日。
李杨树把他娘叫了过来。
李杨树:“娘,你们看着摘吧,若是不吃也是浪费,还有无花果和桃,一并摘了晒果干,若是嫌多就卖出去。”
院里的果树上缀满了果子,可惜主人来不及采摘。
常秀娘站在无花果树下伸手拽了一颗,随手掰开,露出里面红红的果瓤,“行,正好给你爷奶和外家送去些。”一口咬下去,香甜多汁的。
李杨树争气,常秀娘也引以为傲,常常把李杨树送她的吃食给亲戚们都分去一些,她就爱听亲戚们夸她儿。
常秀娘掏出帕子擦擦沾了汁水的手,“你们打算在府城待多久。”
李杨树拽着一根无花果枝条,也摘下一颗,用帕子擦擦,发现擦不干净,拿在手中也不吃。
“约莫二十来天到一个月吧,月初去,月中星初和景书才院试,大概五六日结束,等我们回来就二十多日了。”
常秀娘:“是挺久的,那好,这一院子的果子我就都摘完。”
李杨树:“家里大门的钥匙我会给您,两间主屋和堂屋的门我们会锁上。”
日子斜到七月,赶在去府城前,萧星初还种了一亩地的秧苗。
萧星初看着地里自己插的秧苗很是满意,背上背篓回家去,明日就要出发去府城了。
当初考县试,李家兄弟们都去了,只有李景书、李骁尘和萧星初过了,再后来的府试,就只有萧星初和李景书过了。
读书路上若是不下一番苦头,很难功名加身。
萧星初从小就背负着家族重担,尽管只是他爹和他说的玩笑话,但他也丝毫不敢放松,每日卯时醒来就练功,练个半个时辰就开始背书。
如此坚持了八年。
别的孩子的爹和阿爹一味的让孩子用功读书,他阿爹和爹只会对他说‘多出去玩玩’。
回到家收拾自己书箧时,李景书还跑来和他确认了一番明日的时辰。
清晨山脚下的薄雾在初出的太阳下尽散。
萧星初驾着自己的‘追风’在官道上疾驰,落后他十几米的是同样驾马的李景书。
“星初哥,你等等我。”李景书骑的这匹马是李杨树今年才买的壮年马,可依然追不上十岁高龄的追风。
萧星初本就没放开跑,听到李景书的声音又慢了些许,若是他放开了跑,不过一炷香就能跑没影了。
李景书这才追上与他并驾齐驱。
青烟驾着马车慢悠悠坠在最后,离着他两有很远的距离。
去府城的路远,驾着车需两日才能到,路上经过两个县城还需要落脚。
萧怀瑾把马车车厢里整治的很软和,躺在夫郎的腿上摇摇晃晃,李杨树手上拿着一本游记在看。
自他识字之后,买了不少书看,家里的书除去给萧星初买的,再就是他的书多。
反而是萧怀瑾一副有儿万事足的样子,对书翻都不带翻一下的。
第三日清早,才看到府城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