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今日就回去吧。”萧怀瑾闭着眼说。
李杨树侧躺着手撑头,另一手摩挲着他怀中的头,“等星初和溪哥儿他们敬完茶咱们就走,快起来,儿子成亲第一日,做人公公的就如此赖床,不知晓的还以为你不满这门婚事呢。”
萧怀瑾有气无力道:“事都办了,不满又有什么办法。”
李杨树一巴掌拍他背上,“浑说什么呢,快起来。”
萧怀瑾这才睁眼,委屈着说,“你又打我。”
李杨树推开他起身,“谁让你胡说。”也不管他,径自穿衣去洗漱。
萧星初卯时就醒了,睁开眼盯着眼前的溪哥儿一直看,与他同躺在一个软枕上。
往前挨挨蹭蹭到溪哥儿脸前,近到萧星初一撅嘴就能亲到那厚实软弹的嘴唇。
萧星初撅起嘴一下下地亲。
手悄悄顺着寝衣的缝隙探进去。
在这寂静的清晨,就这般悄悄轻薄自己新夫郎半个时辰。
直到棠儿在外叩门,萧星初这才躺回到自己枕头上。
看到溪哥儿睁开眼,萧星初立马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溪哥儿,可睡好了。”
颜流溪一睡醒就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在枕边对自己笑,这令他很高兴,也笑着同他问好。
萧星初眼里似是还有羞意。
颜流溪也后知后觉不好意思,轻声道:“快些起吧,还要敬茶。”
待两人穿戴好去堂屋时,李杨树已然和萧怀瑾坐在上首了。
棠儿也挽起了发髻,他端了两杯茶立在颜流溪一旁。
面前放了两个蒲团。
颜流溪接过棠儿托盘里的一杯茶,与萧星初一同跪下敬萧怀瑾。
“爹,儿夫郎给你敬盏茶,望您事事顺心,请喝茶。”
萧怀瑾接过他手中茶杯,意思地喝了一口,随后从袖口拿出一个红封递给他,“往后与星初好好过,多多的督促他出去游乐,别整日就知晓读书,都读成傻子了。”
“爹!”萧星初怒视他。
萧怀瑾乐,轻轻在他身上踢一脚,“去给你阿爹敬茶。”
颜流溪也抿唇笑。
随后又给李杨树敬茶。
“阿爹,儿夫郎给你敬盏茶,往您日后无忧顺遂,请喝茶。”
李杨树忙接过喝了一口,随手把茶杯放桌子上,“好孩子,快起来吧。”也从袖口掏出一个红封。
颜流溪接过。
萧星初在一起,“阿爹,您总是说您手上的玉镯以后要传给儿子夫郎的,您快给。”
眼神盯着李杨树的手腕看。
萧怀瑾失笑,这小子,才娶亲第一日就有了夫郎忘了阿爹。
颜流溪悄悄在身后扯着萧星初衣裳,让他别说了。
李杨树从手腕上卸下那个伴了他十一年的玉镯,羊脂玉早已被他戴的油润温润。
拉过颜流溪的手,给他戴上。
李杨树的手偏消瘦,颜流溪比他手厚实一些,勉强带进去,在腕骨上卡的稳稳的。
萧星初笑道:“阿爹最好了。”
李杨树笑着瞥他。
颜流溪这几日见惯了他们父子三人的相处,可还是一次次被他们温暖着。
他也很想要萧星初这样的阿爹和爹爹,如今他也算是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