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似乎不想跟我打。”
那怪物早在买东西前就溜走了。
“是的,我跟纵司南也碰见了这个情况。”菲温尔严肃道,“只不过纵司南挺有病的,非要查看怪物的样貌,满楼追着它杀去了。”
“先不管他。”钟时棋把光照向脚底,“这些油彩看质地已经过期非常久了,上面糊着一层涂了油的赝品釉片。”
“但是,”他眼睛一亮,心中倍感奇怪,“这最上面的粉彩是新鲜的。”
紧接着他又把光打到头顶上方,“我刚才以为这里的结构会跟星洞一样,但这上面的天花板完好无损。”
也很怪异。
这些天花板采用的竟然是面镜子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事情超出预期,菲温尔束手无策。
“去前面亮灯的地方看看。”钟时棋松弛的跟在自家一样,露齿一笑,“没准还能触发个小任务呢!”
“可”菲温尔表情为难,目光担忧,“这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“没关系。”钟时棋笑笑,“你现在可以回去睡觉。”
菲温尔脸色一热,有种被人看轻的感觉,“算了,我去。”
这条走廊不长,走到亮灯的门口后,举起手电筒一看,钟时棋竟误打误撞来到了行长办公室。
也就是“神女”委托他偷画的地方。
如此巧合吗?
他悄无声息地贴近门缝,小心谨慎的查看里面的状况。
办公室装潢十分奢华,四周都是由基础瓷板构成,顶端边缘贴了一排玉牌,形状呈长条状,乍看光滑细腻,水头充裕。
书案前的西装男背对着门,而这个背影看起来像主办人。
西装男的嗓音苍老沙哑,手指不断拨动留声机碟片,“下一批拍品处理的如何了?”
主办人:“还在检货中。”
“这批货里有品相好的吗?”
“有一个。”主办人说,“不过跟之前的相比,略显逊色。”
“那就把这些货物再塑造塑造,争取让每个拍品的质量更上一层。虽然神祷是我们拍卖行有史以来最好的拍品,但你切记,不能跟之前神祷的作品塑造的一模一样。”
原来是这样吗?
钟时棋思忖。
神祷中的神女也是被他们通过某些程序塑造出来的?
那这个神女就不是神明意义上的,而是由普通人塑造出来的拍品?
若如此,恐怕梵仪笙本人也是沦为了拍品塑造的人选。
不然怎会和拍卖行和杜轻宁有关联?
“好的。”
主办人说完,倏地回头,一双锋利的眼睛扫向露出一条缝的门口。
钟时棋大喊不妙,迅速避开,却还是跟主办人撞上了视线。
“怎么了?”西装男见他迟迟没说话,问道。
主办人爽朗一笑,“没事,有猫路过。”
西装男:“你养猫了?”
主办人:“有意。”
他重新挑眼看向门口,“想养一只。”
西装男:“养归养,别坏我事就行。”
主办人:“没问题,那我先去收留一下这只捣蛋的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