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温尔淡笑:“因为我的抓捕娃娃告诉我,主办人是想重新复刻当年的神祷,既然是神祷,作为信徒,他自然是想拿到1号安全牌的。”
这边四人商讨不止,而另一边沉默死寂,只有彩绘人呆板的声音响起:“时间剩余五分钟。”
“赝品。”沉默片刻,钟时棋说。
瓷板画上方的灯瞬间爆红。
画幅上的颜料迅速融化,里面的半截身体飞快地膨胀起来,皮肤产生层层裂纹,似乎随时会爆画而出。
钟时棋眉眼一皱,立马掏出红木扇骨,砰得刺向鼓起的瓷板画。
扇骨刀刃直捅画中的腰腹部位。
霎时间汩汩颜料沿着边框顺流而下。
同时主办人阴沉的嗓音递过来:“拍品梵仪笙,恶意损毁瓷板画,警告一次,再有下次,将直接判定一张危险牌。”
钟时棋全当没听见,径直走到下一幅瓷板画前,对着金纱覆盖的交叠细腿,抬手就是狠狠一顿猛扎。
远处目睹一切的主办人:“”
他气得眼角微微抽动,握紧双拳,冷声宣布:“拍品梵仪笙,故意摧毁瓷板画,判定一张6号危险牌。”
主办人信步走来,表情明显不悦,“你已经拿到拍品序号了,剩下的瓷板画真伪你不用再参与,请拿着这张牌前往拍卖大厅,今晚新的系列拍品将要实行竞拍。”
“杜主办人。”钟时棋笑着喊道,眼底却是冷冷清清,“作为十里拍卖行唯一的主办人,你觉得我值多少大洋?”
主办人面色一冷:“原本你可以值很多大洋,可惜反叛心理过重,危险牌才是你的归宿,至于价值——”
他慢慢抬手掐住钟时棋的脖颈,将金发男人的面目仔仔细细欣赏了一遍,冷笑着推开,看到他短促的踉跄,哂笑:“有人愿意拍都是好事,你一文不值。”
“既然不值钱,那你为什么要开拍卖会?”钟时棋被他卡得连连咳嗽,脸色发红地瞪着他:“还是说你单纯是为了报复?”
“我需要报复谁吗?”他的口吻冷不丁掺杂上些许冷硬,眼睛紧盯着钟时棋。
“你可能不需要。”钟时棋悄悄摸出扇骨,“但1号需要。”
尾音未落。
一记扇风高速飞向主办人的脖颈。
刺啦——
男人的脖颈被割开一条深邃的口子。
可是没有鲜血流出,而是一股股颜料像是脱了壳,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。
【系统:您的扮演值增加10%,累计扮演值80%】
【同时提醒您再度攻击杜轻宁无法继续获得扮演值,请尽快搜集关于梵仪笙的剧情信息。】
杜主办人面不改色,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态,他裸露的脖子、手腕、脚腕都在溢出颜料,唯独衣服包裹下的身体没有。
这一细节,不由得使钟时棋摸了摸自己的腰部。
忽然间发现,腰上的肌肤紧绷厚实,并不像手上的皮肤发软。
难道。
他皱紧眉毛。
回想到腐烂贵客说过的:能维护你的只有一些毫无生气的东西,比如阳台上晾晒的衣服。
“跟我走吧。”主办人将领口、袖口及裤管扯了扯,堪堪盖住外露的肌肤,而那些颜料神奇的停止了溢出。
钟时棋盯着地上流出来的颜料。
悄无声息地蹲了下去。
此时监护区大厅。
黛佧希指尖敲打着桌面,扬头观看着超清屏幕,旁边的江陈安怀抱着猫,目光始终没往钟时棋所在的副本看过一眼。
黛佧希冷嘲热讽道:“没想到总监护人也有一天只会盯着一位玩家观看。”
江陈安浅笑,“钟时棋的打法没什么好看的,无非是莽或者是演,副本发展到这一步,基本上可以断定照九监护人要惨败了。”
“是吗?”黛佧希冷笑,听不得有人说照九能力不行,“我看着倒像是钟时棋的信徒身份就快要暴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