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说好像没什么区别。
不远处的主办人沉声开口:“二位不去三楼参加工序检验吗?”
两人都没接话。
钟时棋仍然没猜到扮演值突增的原因,但直觉告诉他,跟主办人脱不了干系。
清夏最先走向三楼。
钟时棋随后跟上,途径主办人的位置时,微微停住。
主办人同等不解,看向他。
之前见主办人大部分都是光线不充裕的地方。
钟时棋看了又看。
这张脸确实不像地下室那个“神女”有明显整动痕迹。
沉沉的气息逐渐将两人包裹。
主办人举起古董扇抵住他的肩膀,“你的朋友还在等你。”
清夏走到半路,站在楼梯中间等他。
她明确清楚钟时棋的目的,这个拍卖行十分诡异,诡异也充斥在样貌方面。
钟时棋笑了下。
照九的耳坠依然晃得刺眼。
来到三楼。
这个地方不似住宿区安静,自从上次夜探厨房,纵司南大战三楼人员后,这层似乎戒严了。
“两位是参加工序检验的吗?”一个白头发侏儒老人从门内走出来,她脸上皱纹横生,却没有像其他拍卖行人员绘制彩面。
并且打扮得体,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。
配合她的身高和年龄,显得异常诙谐。
“是的。”钟时棋回答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老人笑道,这一笑并不和蔼,反而透着阴恻之感,“我们十里拍卖行在此开业并不久,但行长运佳,天时地利人和造就了民国空前绝后的疯拍竞品。”
清夏抢答道:“你是指神祷?”
老人慢慢扭动脖子回头,食指抵在嘴边,“这里禁止提起神祷。”
钟时棋短促的笑了下,“你知道1号神女吗?”
老人佝偻的身躯狠狠一震,笑容僵硬,“当然,1号是十里拍卖行的荣耀,亦是杜轻宁的荣耀,我最后再提醒你,禁止提到神祷。”
“主办人就是杜轻宁。”钟时棋没再提神祷二字。
老人显然不愿回答,“你想知道什么?你又跟杜轻宁什么关系?”
钟时棋简言告之:“梵仪笙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老人混浊眼睛突然发亮,双肩却遏制不住的抖动起来,嘴巴颤抖着,粗短的手指着他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。
钟时棋皱眉,“你认识我?”
“唉。”老人重重叹气,给这份诡异的平静增添浓重的不安感,“现世报啊、现世报”
“两位还是随我来吧。”
钟时棋反复咀嚼现世报这三个字。
试图从中提取线索,但可惜并没有。
反而这位侏儒老人疑点重重。
一头利落的短发,眼熟的黑色西装,甚至头颅和脖子有拼接的痕迹,就像——
行长办公室中,主办人对话的西装男。
可那人是名男性,单凭背影判断,也不太像是侏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