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办法就是讲《人鬼情缘》,可他们要是敢直接拿来讲,当初就不会多此一举了。
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就这样放任不管?”徐掌柜不满道。
“你有办法你自己使上,看看那个镖头能不能一拳将你打倒。”
陈掌柜做了个请的手势,意思很简单,让他有招下去使。
他们这地民风彪悍的,下去要是惹急眼了,还真能挨顿打。徐掌柜瞅一眼猛壮镖头,也不再要陈掌柜想办法了,他不确定提议道:“那咱们上去避避风头?”
陈掌柜直接转身回雅间。
大堂里的事,让衙门的人来处理吧。
伙计去衙门请官吏,却不想碰壁了。
他将一整袋银子塞在刀吏手中,恳求道:“官爷你行行好,辛苦跑一趟。再不去,咱们茶楼怕是要被砸咯。”
那刀吏看着一袋银子心动的要死,可他再眼馋也不能收啊。
“你还是回去吧,找个地方躲起来,还能少挨两拳。”刀吏无奈道:“庞县令称病,谢五爷直接接管了衙门,现下衙门是那纪七的地盘。你就算是抬一箱金银珠宝来,我们有命拿,也没命花啊。”
纪家茶楼和徐家、陈家两家茶楼的事情,现在庆云县内有点头脸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?
县城里的老百姓,茶余饭后还会讲两句,不过他们知道的不多,就晓得县城六家茶楼分成两派,彼此仇视呢。
还不等陈家茶楼伙计走,徐家和汪家的茶楼伙计,也带着银子来请官吏去茶楼镇场子。
结果显而易见,白跑一趟。
三家伙计垂头丧气的回去后,发现茶楼里打起来了。
茶客们高声喊着赔钱,边喊边砸茶楼。
伙计阻拦,双方激出血性,事态越演越烈,一发不可收拾。
在陈家茶楼二楼雅间躲着的徐掌柜听着楼下的打砸声,一脸丧气的坐在椅子上,愁眉苦脸,想不明白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。
不就是没能听到想听的故事嘛,竟然闹着要赔钱,还打赏。
送出去的银子,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,怎么也不可能会同意啊。
谁晓得越吵越凶,最后就打起来了。
这个节骨眼上,徐掌柜更不敢下去,也不敢看陈掌柜。毕竟故事是他这边给的,陈家茶楼被砸,是因为故事没说好。
到现在徐掌柜也没想明白,不就是故事不好,怎么就到这种地步了?
伙计趁乱悄悄溜上来,告诉陈掌柜官吏来不了,说是衙门现在因为谢五爷的原因,都听纪平安的。
对此结果,陈掌柜有所预料。
真是天要亡他们陈家啊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徐掌柜听说衙门的刀吏都不出来,心急如焚。他心知事情超乎想象,赶紧和陈掌柜告辞,得去主家告知问询办法。
徐、陈、汪三家茶楼被茶客砸了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纪家茶楼。
这会已经下工,大家伙凑在一起听打探消息的伙计讲来龙去脉。
“哎哟,那茶楼里面被砸的都不能看,木头渣滓飞的到处都是。说书人也都被揍了好几下,鼻青脸肿的。听说汪掌柜没来得及躲起来,在下面劝阻,也挨了打。另外两家掌柜躲起来了,这才逃过一劫。”
纪兴旺等人听的拍手叫好,叫他们偷东西!
沈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虽说武国民风彪悍,可这样的整齐,针对性的攻击,若说没有人做局引导,他是不信。
之前那次在医馆门口打退那几个小乞丐的时候,沈愿就有所发现,百姓们只要稍加引导,有人带头做领头羊,就能发出很大的攻击力。
但若是无人指引,就会更重自身安危,能退则退,不能退再干。
“阿愿还在?看来宋某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宋子隽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朝着沈愿走来,沈愿盯着他看一眼,总觉他像一个在开屏的孔雀,要人欣赏赞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