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凛挥退暗卫,坐在桌前赏了一会景,不远处的栀子开的正好,味道香郁却不刺鼻。
浓烈的勾人靠近,以为是多鲜艳夺目的花,实则纯白无暇,清爽宜人。
“宋子隽到哪了?”谢玉凛问身边伺候的小厮。
小厮回道:“还有两日水路,便能到幽阳。”
谢玉凛轻笑一声,“他倒是快。”
小厮仔细道:“宋谋士日夜兼程,陆路跑死了两匹马,加之水路顺风,行程缩短近半。”
按着这个速度,哪怕是回来速度比较慢,最多也就是大半个月的时间。
“叫人备马车,去范家。”
谢玉凛一声令下,谢家祖宅的人便忙活起来。
收拾、清洗、带洗刷擦拭的用具。
范家宅院。
四十号人静悄悄的站在门口,将那段路堵的水泄不通。
沈愿和纪平安上前,沈愿抬手敲门。
里面很快就传来门房小厮问询声,““谁啊!”
沈愿道:“大树村沈愿。”
门房顿了一会,这才打开门,一脸怒色,张口骂人,“惹人烦的东西,你们大树村没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也刚开一个缝隙,小厮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个东西。
仔细一瞧,嗬!大铁刀!!!
纪平安冷着脸问道:“你说谁惹人烦?”
小厮腿都要抖成筛子,手指紧紧扣着门边,一动不敢动,只有眼睛敢移动紧盯着刀柄,哆嗦着说:“我!我是惹人烦的蠢东西。”
纪平安哼一声,把刀收回来,“去把范重武给我叫出来。”
范重武,范家家主的名讳。
小厮偷偷看一眼二人身后乌泱泱的人,打头的还都是身着官服,腰间配刀的官吏。
更别提眼面前还有一个手里提刀的汉子,他哪里敢不听,立即转身就跑,边跑边喊:“不好啦!出大事啦!”
很快,范家宅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来人也不少。
为首的人便是范家家主范重武。
五十多岁,因着有习武之故,加之日子过的清闲,精神头不错,没有太多老态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中年人,还有几个青年,瞧着五官面貌都有相似之处,应是范家子。
“是何人敢在我范家门前放肆!”
范重武声音洪亮,即便是看见纪平安手中的刀,还有门前站着的一群刀吏和纪家家仆,面上也没有任何惧怕之意。
反而是双眸如鹰一般,盯着纪平安看。
纪平安眼神一暗,心知这范重武背后怕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势力。
不然不可能会是这样的态度。
纪平安悄悄将沈愿挡住一些,怕他涉险。
“前些年还喊我七爷的范家主,如今是有了贵人相助,七爷也成了在你门前放肆之人?”
范重武皮笑肉不笑,“你也说了,是前些年。”
说着,范重武像是才看见沈愿一样,视线重重的落在沈愿身上,“这位便是大树村沈愿?怎么不露脸瞧瞧?”
沈愿有意打听沈安娘下落,便向前一步。谁也没想到范重武会在这个时候,突兀的伸手,一把拽过沈愿,袖中匕首露出贴紧沈愿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