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松不想看这些金钱利益纠葛一起的贪官污吏们,饭也吃的差不多,带着武刀们呼啦啦的离开。
危机彻底解除,黎宝珠跳到沈愿跟前,笑的明媚,就是嗓子有点哑,“沈大人,咱去吃饭吧。”
沈愿三人跟着黎宝珠坐下,黎宝珠高兴的不行,拍着胸口自我介绍。
“大人,我叫黎宝珠。我家里做首饰生意,听我娘说我出生那日,家里意外得到一个品相极好的宝珠,还卖给了西月国的商贩,家里因此得到西月国首饰进货的渠道。觉着这是祥瑞,就给我取名叫宝珠。”
“刀吏里面我大小算个头头,不过我和那秦时松不一样,我脾气可好了。他不行,他们武刀都不行。和他们说不了话,一个不小心就对人发火。”
黎宝珠拉踩一顿后,还指着自己被掐红的脖颈佐证,“主簿大人方才也瞧见了,秦时松真的就是个疯子,他好端端的掐人。要不是大人出手相救,我可能都被他掐死了。”
沈愿听着黎宝珠叽叽喳喳的说话也没恼,边吃还边顺着他的话去看他脖子,咽下嘴巴里没什么味道的菜叶子后,沈愿凑近了仔细看黎宝珠的脖颈。
他真的靠近了,反而吓黎宝珠一跳。
黎宝珠往后躲,神色有些惶恐。
沈愿也看清了对方脖颈上的情况,“我那边有药膏,吃完饭叫人拿给你抹一下,明天应该就没问题了。”
黎宝珠僵直身体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沈愿是什么意思。
等反应过来后,黎宝珠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内心疯狂喊着值了值了。
“谢过主簿大人!”
沈愿揉一下耳朵,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听得见,你别这么大声,对嗓子不好。我耳朵也遭不住的。”
黎宝珠两眼发光,嘿!主簿大人关心他嗓子呢!
粮食不能浪费,虽然公厨的菜做的真很难吃,沈愿还是全部吃了干净。
回去的路上,郭明晨和许康符差点没抢得过黎宝珠等人,险些被他们挤得近不了沈愿的身。
就一顿饭的功夫,黎宝珠满心满眼全是沈愿,全是对自己抱上金大腿的喜悦。
一直到拿到沈愿给的装药膏的小陶罐回去,他还有种飘在云里的不真实感。
二胖说要给他搽药,他发神经说不擦,要把药膏毫发无伤带回去,供起来。
还斩钉截铁的对二胖说:“你记住,这不是普通的药膏,这是我黎家的青云路。”
二胖实在没忍住,翻了个白眼,他想让黎宝珠清醒,“阻止的人是许吏员,沈主簿可是没说话的。”
黎宝珠啧一声,“你懂啥?那许吏员是主簿的副手,是主簿的人。他说的话和主簿大人说的话有什么不同?”
他将手心托着的陶罐送到二胖眼前,“再说,主簿大人还关心我,给我药膏。这还不能证明,主簿大人的大腿,我黎宝珠成功抱上了吗?”
二胖无言以对,话是这么说,可他总觉得他们黎头误会了些啥。
眼下人正兴奋头上,他也不好再多说,再给人说不高兴了,受伤的还是他。
衙门里面没有秘密,沈愿上午说的话,在最短时间传到庞县令的耳中。
县衙里面就没有任何的事情能瞒得过他。
听完属下禀报,庞县令挥退对方,独自坐在圈椅中沉思。
收官服钱一向是衙门里的肥差,谁接手,再贫瘠的家底也能有富余,可见其中油水之多。
他为官多年,自小在族中也见识颇多,沈愿此举他约莫能猜出些缘由。
不好财。
一个当官的不贪财,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难以讨好,抓不住把柄。
第58章
不过是人就有欲望,就有弱点。
既然不贪财,那便看看好不好色。
男人嘛,无非就是那几样。
庞县令心里有了主意,又惬意的喝茶,想那沈愿十几岁的毛头小子,又是乡野出生,早先家境贫寒,定是没见过甚美娇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