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桂花蜜凉浆,有些许米酒味。喝起来酸甜可口,更偏甜一些,还有明显桂花香气。
五道菜,一碗凉浆,每一样都需要极其用心才能做好,费时又费力。
谢玉凛在吃完一圈后,似乎更加彻底的感受到了沈愿的诚心。
“他什么时候起的?”
暗卫闻言立即回道:“只睡了一个时辰便起,前一天晚上睡前也在准备相关事宜。”
谢玉凛嗯了一声,又开始吃第二轮。
沈愿准备的菜种类多,又都是荤菜,量便没有太多。
谢玉凛挨着顺序吃了四圈之后,将盘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空。
一旁的两个小厮都惊呆了。
从来没有见过谢玉凛吃过这么多,别说以清淡为主的早晚,晌午的那顿都不曾。
谢玉凛吃完也知道自己今日因起贪欲,吃的太多,腹部很不适。
只能去花园里面练剑,足足练了一个半时辰才停下。
此时大树村沈家也准备开宴。
沈安娘做的和沈愿给谢玉凛做的差不多,不过虾是只去了背部的黑线,炙烤鸭肉也没有片皮,蜜汁排骨和桂花蜜凉浆的甜度也低许多。
虽说沈愿没有请多少人,但全来还是够看的。
沈家地方大,院子里摆了六张桌子,足够坐。
平婶子和刘村长两家人来的早,帮着沈安娘和沈愿一起弄菜收拾。
其次就是纪平安,他还带了他爹珍藏的好酒,老头追出二里地心疼的要命。
在马后喊着那酒市面上没得卖,逆子回来换一坛子。
逆子纪平安充耳不闻,就是没得卖才有资格上小愿家的饭桌。
郭明晨和许康符还有徐大贵一家是一起到的,来了就都撸起袖子干活,抬桌子的抬桌子,擦凳子的擦凳子,没一个闲着。
快开席的时候宋子隽顶着比之前更多的蚊子包才来,手里提着他在山上猎的野味。
他下趟山不容易,这一路的山路真的是走死他了。
沈愿看到宋子隽,喊了一声人让他坐下,自己去厨房没一会端出来一小盆艾草水,“给你备着的,快擦洗一下。”
宋子隽低头看还散着热气的艾草水,有一瞬的愣神,“你还记着呢?”
“又没过多久,怎么就不记得了?”沈愿说着觉得好笑,催促他快点擦洗,“弄完好吃饭,从山上一路折腾到山下,你不饿啊?”
宋子隽一把将手塞进艾草水里,痒意得到缓解,艾草水的暖流似乎划过了心间,他扬起眉毛意气十足道:“饿着呢,待会我要多吃些才成。”
沈愿记下宋子隽的话,当即就给他换了更大的陶碗装白米饭。
粮食||精贵,白米更精贵。
普通老百姓是从未有机会吃这样的米,有陈年粟米吃就已经是很好了,更多的还是吃麦麸和黑面。
刘村长他们这些常年在村子里生活的,更是没怎么见过白米。
他们多种麦不种稻,听说是南边靠着西月国境内的州府才种稻子。
西月国境内基本都是种稻子,卖给周边诸国。
白米昂贵的要命,刘村长两只眼睛紧盯白米饭,抬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。
他做梦都没做过自己吃白米饭的梦。
不仅是他,平婶子他们还有徐大贵一家也是这样。
郭明晨、许康符在谢家倒是吃过几次,即便是谢家那样的大家族,也只有年节的时候会煮来给下面的人吃上一顿。
白米松软香甜,没人不喜爱。
而配上桌上的菜之后,白米和菜色双双升了一个高度,都变得更好吃了。
纪平安还以为今天又是要喝一通,他都做好今日也喝一杯高兴高兴的准备,结果大家全都埋头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