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松和武刀们闻言都不由开始来回轻嗅,武刀们嗅两下受不住,赶紧捂住口鼻。
而秦时松却是越嗅眉头皱的越紧。
“郭吏闻的应该没错。”秦时松沉声肯定。
众人一愣,听他继续说:“战场上会有火攻,火油是常见的,它的味道有些大能够明显的闻见。我对这个味道不陌生,方才仔细辨认,确实有熟悉的火油味道。应该是量不多,加之以粪水臭气掩盖,所以轻易闻不出来。”
真的有火油!
众人神色凝重,整个庆云县都有这个臭气,如果臭气是为了掩盖火油的味道,那么也就是说整个庆云县都被浇了火油?
“这是有人想火烧庆云?”许康符讷讷出声。
事情严重了。
另一边,黎宝珠带着文刀在各个商铺街道查看,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人,抬头看去见身穿刀吏服又放下警惕,对着人喊道:“是武刀吗?”
对面的人看来,随后快速离开。
黎宝珠嘀咕一声,“怎么又开始不理人了,从工会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。”
嘀咕完后他忍不住捂住鼻子,问边上的文刀,“哎?你们闻着有没有觉得比之前更臭了?”
文刀们臭的脸都皱巴在一起,猛猛点头,“头,是真的更臭了。”
黎宝珠捂着口鼻带文刀们去其他没查看过的地方,心想着真是奇了怪了,庆云县是掉什么他们看不见的粪坑里面了不成?
一行人走过一条街,又看到熟悉的刀吏服,黎宝珠经过刚刚那一遭,这次也不喊了。
没想到他们倒是朝着他走来。
黎宝珠哼哼道:“哟,刚刚还不理我们呢,这会咋又过来了。沈主簿你给评评理,这秦时松看着老实,实际上也两幅面孔。”
秦时松皱眉问他,“我什么时候没理你?”
“你是没有,你手下可有。我和你说,咱们文武两刀也算是冰释前嫌,再不像过去那样了。你们再这样叫你们也不理人,我们文刀不要面子啊。”
黎宝珠着实是有些憋屈的,他是真的想好好相处,不再回到以前那样水深火热的关系。
可他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啊,凭啥叫他受气呢。
秦时松一头雾水,又因火油的事情有些急躁。沈愿及时道:“黎头,武刀他们之前一直和我们在一处待着,没有离开过啊。你是在哪看见的武刀?”
一行人惊觉不对劲,不明所以的黎宝珠往后指了一下,“就后面那条街,没几步路。文刀都和我在一处待着呢,那些人都穿着刀吏服,不是武刀不是文刀,那该不会是……”
黎宝珠脸色惨白,吓坏了,“该不会是之前死去的武刀鬼魂吧!”
那幸好没理他,真理他的话,他能活活吓死命都得交代出去。
沈愿知道黎宝珠心里害怕,为之前的事一直有歉疚感,他拍拍黎宝珠的后背,“你别怕。”
随即就和黎宝珠说了火油的事情。
黎宝珠大惊,“那我之前看见的人,莫非就是浇火油的?我说怎么那边又更臭了一些!可是他们怎么穿着刀吏服?浇火油又为了什么?是要烧了庆云县不成?”
众人看向黎宝珠,他真相了。
“想来庞县令突然称病失踪,就是与这些假刀吏的出现有关。”纪平安分析道:“刀吏基本上都是白日巡视,晚间几乎没有。就算是有,文刀和武刀一向不合别说巡视的地方不一样,就算是碰上也不可能有交流。”
黎宝珠接话道:“所以,庞县令让人扮做假刀吏,大晚上的到处弄火油还有以粪水掩盖味道。他要烧了庆云县?”
黎宝珠百思不得其解,发出疑问,“他这是疯了啊?”
不然好好的为何要这样做。
做出这样的事,是要抄家灭族的,庞家和他的亲眷他都不要了吗?
这也是众人不能理解的地方。
沈愿道:“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些火油弄掉,不然稍有不慎,一点点的火星都能引发一场无法收场的火灾。”
这里还基本都是木制建筑,搭着草顶,一烧烧一片。
众人正商量着将百姓们叫起来,一起清除火油,被沈愿派去查探的暗卫急切过来道:“城东失火了。”
这边刚说完,又有一暗卫快速前来道:“城西失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