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各个门派的人都被说动,反正都是个死,不如拼一把,万一就能活呢!
在韩影、柳清雨二人的主导之下,各个门派全部动了起来。
而柳清雨带来的那一拨人,混在其中,脏的出众。
茶客们听到这里不由欢快一笑,随之便是一场精彩的打斗场面。
韩影的师父和师叔在紧要关头也成功疏通经脉,二人抽出佩剑,开始开大。
韩影同样将剑舞出残影,陈然风、陆水覃也有内力,几个有内力的人在前面顶,其余的人全部十人十人一组,抱团逮着一个暗卫攻击。
正如柳清雨所言,没有内力他们还有外家功夫。
刀枪剑戟实打实的缠斗,大堂里一时间成了战场。
沈愿的声音加速,各种招式层出不穷,“一招蛟龙出水的剑势击出,敌国暗卫刚要隔档,另一边一招气吞山河的刀势便直接劈来。敌国暗卫运气以轻功快速闪躲,一声‘钩锁’,长鞭破空而出,将敌国暗卫的小腿勾住,对方直接摔倒在地。”
被刑讯逼问的五虞山掌门看着不远处的打斗,笑了笑说:“各个门派弟子们使出看家本领,此时何尝又不是在比武。”
其他几个被绑住的长老们都无语的不行,还有心思想这些呢。
五虞山一役,最终以各派侠士险胜。
惊堂木一拍,茶客们纷纷拍手叫好。
“以劣势赢得,就是要这样不怕输,不放弃!”
“各个门派的不同外门功夫也是精彩至极啊。”
“如此来看,即便是不用内力,外门功夫也很厉害。我等不能习得内力,这些外门功夫是不是能够习得?”
“你要去习武?这可是苦得狠嘞。”
“若是能学剑,就是再苦,我也能吃得。”
“还学剑?谁不知这是权贵才能用的。”
“可惜啊可惜,可惜了不是《剑客》中的武国啊。若是如此,咱说不准不仅能习剑,还能有内功呢。”
茶客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畅想,沈愿在人群中看见纪平安,也没管后续打赏的事,直接去找纪平安。
“哥你怎么来了?”
纪平安和沈愿一起往外走,去说书工会。
“刚从码头回来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纪平安道:“陛下下了急诏,要五叔公快点回幽阳。”
经过上回,沈愿这次有些不大相信,“真走了?”
纪平安肯定道:“嗯,我去送的人,亲眼看着上船,又看着船开走的。”
到底走没走的怕是只有谢玉凛自己清楚,沈愿没再说什么,也没必要知道。
陛下如此急着诏人回去,想来也只有一件事,沈愿问道:“北国那些使臣这么久了还没走吗?”
提起北国使臣,纪平安冷哼一声,“不仅没走,又来了一批。这次说是要和亲,咱们陛下闺女才五岁大,和亲的话只能从世家里面挑。这会各个世家里姑娘们吓的都睡不着觉呢。”
“谢家那边有意让我姐姐的女儿入选,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想什么。人送过去,哪里有命活?”
党政局势,诸国图谋,沈愿看不明白。
但他知道,和亲一事,是拿女子性命换取一时宁静。
若是两国商量好,便是谁也无法撼动了。
纪平安人在庆云,就算是在幽阳,他也没那个能力让谢家人改变想法。
这件事,他也只能等消息。
不过眼下倒是有一件事能问问,纪平安问道:“小愿,我早就想问了,你是不是和五叔公之间发生了什么?”
不然以沈愿的脾性,他肯定会去送人离开的。
五叔公也不可能会让他带话给沈愿说走了。
细细想来,近两个月来,沈愿确实没有和五叔公有什么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