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愿在不知不觉间,成为了一把可以要宋子隽命的刀。
所以,大火那一日,谢玉凛是为了逼宋子隽现身救他,一直带着人藏在暗处等待是吗?
沈愿放下布帛,有些明白宋子隽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谢玉凛,真的是太危险了。
他这个人,似乎真的没有感情。
如同最开始见面时的感受一样,像一块寒冰,像无法靠近的山巅,没人能明白他,没人能得到他的眼神,没人能被他在意。
沈愿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,准备把布帛放回匣子里时,才意识到布帛上的字体很熟悉。
是他日常书写时喜欢用的行书。
沈愿眉头一皱,一把将布帛塞进匣子,啪的一声关上。
又在用这些小伎俩,想让他心软?
谢家祖宅。
谢玉凛正在听暗卫回禀沈愿的近况。
暗卫将熟悉的木匣子奉上,低着头沉声道:“沈主簿将木匣子扔了出来,叫属下等人拿走。还说以后都不准往他的屋里放任何东西,又叫属下问问主上,什么时候可以不用暗卫护着他。”
顿了片刻后,暗卫继续道:“沈主簿最后说,纸就当做是他欠主上的一切还清。沈家的发展他会用别的方式,以后不劳烦主上了。”
谢玉凛指尖摩挲着木匣子表面的雕花,垂着眼眸,看不清喜怒。
暗卫和贴身小厮们呼吸放低,屋中寂静无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玉凛淡淡出声道:“让暗卫撤下一半,另一半注意隐匿气息,别再被他发现。”
暗卫连忙领命,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天气越来越冷,空中飘起小雪。
田地里的事情也都忙完,大树村的村民们盘算着要去县城里找活干。
在年关之前再赚一点,过年了也能吃顿饱饭。
城西已经重建完,沈愿手里的事情全清,也开始恢复《剑客》的说书。
五虞山上,比武台混乱一片。
运用了内力的人,全都爆体而亡。
韩影到的时候,已经死了四个人,后来大家发现不对劲,这才叫停不让用内力。
可如此事态,究竟是因何而起,众人没有任何头绪。
就在此时,各个门派中发生了内乱。
同门弟子突然出手,杀了最近的弟子。
一番激斗后,各门派惨败,他们不能运用内力,只能被歹人控制。
这些动手的人,原是邻国皇室暗卫,易容混入其中,就是为了得到《心经》。顺便毁掉武林里的各个门派,使其门派断代。
赵家姐弟与韩影在比武台附近遇到,他们装作也不能用内力,被这群人全部带走,关在五虞剑派山顶的大堂之中。
里面全都是各个门派的人,韩影看到了他的师父和师叔。
他带着赵家姐弟挪过去,韩影轻轻叫一声师父、师叔。
二人睁眼,看韩影的眼睛便一下子认出,“你小子怎么在这?”
韩影说明缘由后,请赵月给二人诊脉,看看是个什么情况。
“内脉被封,用内力的话会爆体。不过我以银针灌输内力扎针的话,能够疏通,就是需要时间。”
赵月的话给了二人希望,韩影让赵月放心做,他负责守卫。
几人准备悄悄远离人群,韩影的手被一个老道士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