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那个资格因为觉得累就说不干,或是卯着劲与上官对抗。
哪怕是累的哭爹喊娘,第二天依旧撑着拐颤巍巍集合。
那些手底下有出身不凡公子的,训练起来才叫难如登天。
他们哪是来当兵,是来当公子享福的。
就这些日子里,禁军空了不少,都是受不了这个苦,叫家里给换清闲职位的。
“说来也是托下雨的福,不然今日也没空来你这玩。”纪平安放松的躺在木板上,手臂枕在脑后,昏昏沉沉要睡。
沈愿见他闭眼,连忙道:“我姑姑今日做了好多菜,不少你爱吃的。哥你吃完了再睡,不然饭菜再热,口味不好。”
纪平安一下精神了,“每次来都劳烦姑姑了,不过姑姑手艺是真好,吃了还想吃。”
“那哥你多吃点。”
纪平安咂一下嘴,嗯,今日必要吃撑才罢休。
沈愿将回信装好,起身和纪平安去吃饭,突然想起有件事差点忘说:“对了哥,你这段时间有去看平馨姐吗?她昨日托人来口信,叫我让你去看看她。”
“再托人来,你就说我没空,去不了。”
纪平安说话时脸色不大好,隐有烦躁。
沈愿问他,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不想沈愿担心,纪平安叹一口气,如实道:“也没什么,我爹娘催我成婚,还叫我姐也催。不仅催,甚至替我相看上。让我去看她,实则是看看相看姑娘的画像。”
上回纪平安被叫过去,以为姐姐出什么事,结果被塞好几个画像,纪平安说什么也不想再去。
沈愿沉默片刻,算算他平安哥的年纪二十有四,在这边确实是过于晚婚。
“哥你有心仪之人吗?”
纪平安诡异停顿,“没有吧。”
没有就没有,没有吧是什么意思?
沈愿眉头一挑,“那就是有了。是谁家姑娘?若是对方也有意,不如同家里说说,也不必再被催婚相看了。”
纪平安轻咳一声,有些慌乱的给自己找补。
“没有没有,你小小年纪也说这些,是想媳妇了?不若我叫姐姐给你寻合适的相看?”
引火上身的沈愿赶紧闭话头,颇为担忧环顾四周,纪平安也不知沈愿看什么,伸手捏着沈愿下巴把人回正。
“看啥呢?”
沈愿摇头,说没看什么,然后拉着纪平安快步走。
面上无奈,心里也无奈的沈愿不着痕迹叹口气。
哥啊,你是不知道,你这话可不兴说。
要是传到谢玉凛耳中,醋的是谢玉凛,受苦的是他啊。
幽阳的雨终于在连下九日后彻底停下,天空放晴。
湿哒哒的土地泥水四溅,行人走过,不论多小心,最后脚底都是沾厚厚的泥,越走越沉重,不得不停下将泥弄去。
北国那边交易来的马匹,深得李幸喜欢。
这样的战马,有价无市,若非和北国这次交易都没地方弄。
美中不足的是马都是公马,且被阉割了。
粮食也够多,国库虽没丰,粮仓倒是充盈不少。
边境那边第一时间送去粮草以供周转,减少死亡。
不仅如此,城郊的两个工坊,除了给北国供货,也开始给其他诸国供货。
各国达官显贵众多,没道理他有他没有。
又不差钱,买呗。
短短功夫,工坊直接扩三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