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家给予他的信任与安全感。
张为缘一噎,心道是头好狗。都这时候了,还关心说书工会,不想想自己以后的悲惨生活。
也罢,反正是要说的。
“此工会出产的故事和戏剧影响甚大,必须交由皇室管理。这几日朝会一直在商讨说书工会归属,大臣们一致举本公子掌管,今日便能过户完成。你那主子虽说不去朝会,可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无人通知他一声,当真是可悲啊。”
张为缘很是心灾乐祸的说:“怎么人缘这样差,满朝文武,没有一个交好的?”
楼上一直听着的沈愿没什么反应。
楚凡倒是急的很,此事不是有意隐瞒沈愿,而是上面的计策。
今日确实是要解决的,只是没想到张为缘会来闹。
怕沈愿误会,楚凡连忙道:“沈国师,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。”
沈愿笑道:“我知道,谢玉凛和我说过。”
知道事情缘由的楚凡一愣,脱口而出,“啊?什么时候?”
不怪他惊诧,这段时间谢相几乎要住宫里了。陛下也是好几宿没合眼,加上常将军,他们三人忙的脚不沾地。
他时不时要进宫汇报工坊的事,有时候去的晚,谢相次次都在。
沈国师没见他进宫过,谢相是什么时候和沈国师说的?
沈愿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那日他哥吃完饭离开,大半夜他感觉有人抱他,睁眼就看见许久不见的谢玉凛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愿见谢玉凛脱了外衣,头发还有些许潮气,要找布给他擦头发。
谢玉凛让沈愿好好在床上待着,“不必,我待会便要走。”
“来与你说一件事。”
沈愿将自己身上的薄被分一半给谢玉凛,立即坐好等他说话。
“武国与北国的合作,被一些人眼馋盯上。你的说书工会会成为他们动手的目标,不管后面发生什么事,你都不必担心。此事,我会处理好,你安心写故事。你的故事,对武国来说,很重要。”
沈愿点头,“是打算将计就计,抓出哪些人想占生意?”
“是。”谢玉凛道:“若是听到一些闲言碎语,不要放心上,别怕。”
沈愿自是不怕,说书工会有价值,是因为他的故事,他画的衣服首饰,而不是西城那间屋子,城外那些工坊。
没有他脑子里东西,只要一些屋舍有何用?
完全清楚的沈愿却偏要逗谢玉凛。
“不行啊,谢玉凛我好怕。”沈愿借机抱着谢玉凛,哎哎呀呀的演戏占人便宜。
“怎么办啊,我怕的睡不着觉了。谢玉凛,你快多抱抱我。”
虽说外衣脱去,减少不少身上潮气,但头发依旧有些湿润,谢玉凛无奈将身上那半薄被取下,尽数裹在沈愿身上。
被被子束缚住的沈愿睁着一双大眼睛奇怪看谢玉凛。
“老谢,你啥意思啊?”
谢玉凛被沈愿诡异语调逗笑,他亲吻沈愿脸颊,一触即分,“我身上潮气重,怕你感染风寒。好好休息,叫落云待会给你送安神汤。”
“要什么安神汤,我是想你想的睡不着。”沈愿直白道。
谢玉凛突然说:“不是想媳妇?”
沈愿一愣,果然白天的时候,他哥和他说的话还是被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暗卫听去,告诉谢玉凛了。
“是想媳妇啊。”沈愿抬腰,吻住谢玉凛,怕他摔了谢玉凛伸手扶住沈愿的腰。
沈愿嘿嘿笑着,“你就是我媳妇,我天天可想你了。”
“真敢想。”谢玉凛垂眸看着沈愿,最终还是理智更胜一筹,把人好好放床上,悄声离开沈家。
沈愿早有心理准备,相信谢玉凛会解决好。
他对楚凡道:“你们计划刚定就同我说了,放心吧,我不会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