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册比起竹简方便许多,孩子们还能随身携带。
也不知道武国皇帝能不能卖些纸给他们,以前北国的皇帝倒是卖,不过开价太高,那时候的幽国买不起,现在刚建立政权的幽南国更买不起。
就是知道纸贵,最开始他都没有问纸的价格。
可他实在是喜欢那小册子,要是带些纸回去,他也能将一些东西记录弄成册子,不然还是问问武国皇帝吧,贵的话就少买一点。
木言心里盘算着,没注意到那边越演越烈。
幽南国好些人本来也没放心上,最后也是瞪大眼睛看起戏来。
自己看不行,还将他们的蛊虫也捧出来看。
前面张为缘揍人的时候,沈愿就已经起来过去。
禁军现在的训练有多累,沈愿是知道的。
有时候他会给他哥送吃的,给那些禁军也带一些,不多就是吃个味道。
人吃着吃着都能睡着,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庞,布满汗水和疲惫,却也知这是他们的路。
现在禁军中能留下的,都不是养尊处优的少爷们,是能吃苦,家中不丰的。虽说没有穷的吃不上饭,但也只是能足温饱,再多也就没了。
身为禁军上官,纪平安也及时赶去。
沈东兄弟三个紧随沈愿,不是他们在人多的地方害怕,而是担心沈愿会有什么危险,而时刻跟着他。
“我说你行了吧,人什么也没做,你上去就揍人本来就没理。打也打了,怎么还不依不饶?”
沈愿拦下像牛一样往前冲的张为缘,看到沈愿,张为缘更气了。
到手的皇位飞了,他不能拿皇帝怎样。
到手的说书工会飞了,他竟然还不能拿这乡野村夫怎样。
他派出去的人,全都没有了音讯,自己睡好好的觉,醒来时候光溜溜在院子里,不远处石桌上用剑刻着字。
再动,杀。
那段时间他动的只有沈愿,也不知道这乡野村夫傍上了谁,竟然进他的院子像进自家一样。
石桌上的字刻的深,可见来人功力。
张为缘摸摸自己脖子,这可比石桌脆弱很多。
那人就是故意在石桌留字,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他竟是只能忍气吞声。
真是气死他了!!!
谁承想,他不去找沈愿麻烦,对方竟敢来找他不痛快。
张为缘干脆直接撞沈愿,被边上眼疾手快的沈东一胳膊抡过去,人给打到了一边。
没站稳,给摔坐地上来。
在地上缓了一会,才清醒过来自己是在哪。
沈愿惊喜的看沈东,“东东你武力又厉害了许多啊!”
沈东嘴角翘了一下,“尚可。”
被扶起来的张为缘,对着被沈东挡住的沈愿怒道:“姓沈的你是不是有病啊?我教训人到底关你什么事?之前说书工会那人是你的人,你拦着就算了。今天这小兵,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也要拦着?你是脑子不好,就爱帮他们出头,还是成心想和我作对。”
“缘公子,他是我的属下。不欲危险,不得擅动,是我身为上官给属下的命令。”纪平安隔开张为缘,轻巧的挡在沈愿和沈东前面。
注意到这点的张为缘盯着沈愿看。
一个乡野村夫,怎这么都护着他。
想到自己摔了都没有人第一时间上来扶,张为缘心里很不得劲。
不说沈愿,就是一个禁军小兵,都有所谓的上官还有一个爱多管闲事的沈愿护着。
只有他。
只有他什么也没有,一个人在这狗屎一样的烂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