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看清,眼前已经开始模糊,片刻后彻底昏迷。
小黑钻了出来,两个小黑豆豆眼盯着张为缘手里的玉坠子看。
人类的玉,钱,肉,吃。
想明白的小黑探出尾巴,将玉坠子勾走。
以为做了个好事的小黑乐呵呵晃着尾巴回去,想让沈夜拿玉坠子买肉吃。
没想到被说了……
给小黑气的尾巴一甩,缩边上生闷气。
它拖回来,还不能弄坏掉,也很不容易的!
“你说你这孩子咋还顺东西呢?”
在家等着小黑事成回来的沈夜好不容易把孩子盼回来,不曾想孩子还带了东西回来。
这玉坠子看着就价值不菲,上面的挂绳有磨损痕迹,一看就是常用之物或是有特殊含义,十分珍视。
如今玉坠子却在他手,那张为缘丢了东西,定是要找。
本来还能只是当做毒虫咬,这么一整,倒是会彻查。
他手中有蛊虫的事也不是秘密,仔细去查,是能查到他头上。
小黑感受到沈夜内心的不安感,也不气了,心虚的趴在地上,缓缓的晃尾巴。
本来只是为了有钱能吃肉,但它好像干了坏事。
此事沈夜第一时间告诉谢玉凛,那边收到消息,只让他把玉坠子给暗卫送去静园,其他不需要他操心。
谢玉凛让放毒虫在张家的手下,又策了一起偷盗。
因为张为缘中毒,院子里乱糟糟的,有东西失窃也正常。
张为缘的玉坠子被送到谢玉凛手中,本想着随意放着,但看到那玉坠之时,谢玉凛只觉得熟悉。
仔细一想,是上面的纹样很眼熟。
似曾相识。
片刻后,谢玉凛想起是在哪里见过。
庆云县那个姓王的县丞曾给过阿愿一块玉佩,说是瑞王所赠。
那玉佩后来阿愿给他看过,玉质平常,上面纹样雕刻也不是极好。不过到底是王爷所用之物,再差也别人用的要好。
说那玉佩不足,仅仅是以瑞王的身份地位,那块玉佩实在平常。
就是随手送出去的一块不值一提的东西,以做信物。
玉坠与那玉佩上的纹样相似,但并不是一模一样。做工雕刻的感觉也不一样,只能说是纹样同源,在同一个纹样上做了改变调整。
如此看来,张为缘与瑞王之间的关系,又更添实证。
说不定,张为缘真的是瑞王之子。
不过,为什么会被平成郡王养,其生母又是谁,还需要再查。
很快暗卫又传来消息,瑞王那边派人去接了张为缘去王府。
这是一点也不遮掩了。
即便外面的人没有猜想二人关系,但至少都知道瑞王对张为缘的在意态度。
瑞王府。
太医在一番诊脉后,对着不远处坐着的清瘦男人恭敬的确定道:“根据缘公子的脉象来看,是中毒不假。观其脖颈处有伤口,应是毒虫叮咬所致。要是能知道是什么毒虫所咬,用药能好的更快。”
瑞王一身白衣,无多余点缀。长发以绸带随意扎着,瘦削的面庞上无多少血色,看起来颇有病态之感。
因喉咙早年受伤,留有疤痕,一直缠绕着绸带遮盖,声音沙哑语调缓慢。
“不知道的话,可有性命之忧?”
太医道:“倒是无性命之忧,不过会恢复的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