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造纸术也确实想要,便应武国虽不出兵,但是可以给些粮草战马,武器装备。也答应会找理由拒绝帮北国。
话是这么说,诸国也做了两手准备。
打仗,总得打个输赢后才罢手。
若是最后武国势弱,那就尽数攻打武国。也算是出兵了,不会得罪北国。
若是最后北国势弱,那就出动打北国,真要是拿下,以武国的兵力肯定收不了北国那么大的地盘,他们能瓜分不少。
总之,他们要坐收渔翁之利。
武国和边关大小也打了几场仗,是有些吃力,那边武器装备比武国精良,马也多。
诸国虽然有出一些给武国,但重量也不够。好在有比没有强,武国也确实没有打过比这次更富裕的仗。
结束一场小战役,谢玉凛卸下沉重盔甲,提笔给沈愿写家书。
第一次写家书,谢玉凛有些不知道写什么。
讲战场上的事,怕沈愿担心。他每天,也没有别的事能讲。
思来想去,一纸家书,只报了自己平安。顺带写了沈东的情况,跟在常临延身边,表现的很好,其他的都在问沈愿过的怎样。
沈东那边也有家书,谢玉凛连带他的一起送回去。
边关战事急,白天晚上随时都会打起来。
沈东亦没有多言所处之地环境,怕家里人担心。报平安之后,问得最多的就是家中亲人是否安好。
边关战乱没有影响到幽阳城百姓们的生活,讨论度却很高。
家书没到,战况先至。
沈愿听说大小战役有赢有输,两军伤亡都不小。总体上来看武国没吃亏,更详细的就不知道了。
他心里担忧前线战场上的人,每天照旧去说书工会和戏楼,多少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人心里闷着,在屋子里便也觉着闷。沈愿站在窗边往下看,临街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战事没有波及至此,但打仗的消息传来,行人脸上的笑意到底是没有往日多。
沈愿瞥见人群中的黑色袍子,幽南国人的装扮实在是扎眼。
此前谢玉凛借着商量交易纸张的事,终于见到了大长老木言。询问幽南国的蛊虫都有哪些,那大长老也没瞒着,旁人就算知道什么蛊虫也不晓得如何饲养。
谢玉凛认真听,心中和小黑对比,那大长老说的蛊虫中,幽南国最厉害的金叶蛊倒是有些能比。
于是便同大长老道:“在下有一亲人得遇一蛊,那蛊发情无法配对,亲人亦受煎熬。想从幽南国寻能与其配对的蛊,解了发情之困,防伤其身。”
大长老闻言摆摆手,“实非老夫拒绝谢相,而是无幽南血脉之人绑蛊后,受限颇多。其中之一便是蛊虫发情,无法配对。准确的说,非幽南国血脉之人绑蛊,除了能操控蛊以外,其他什么都不能做。只能等着蛊虫因各种原因而亡,身体因蛊受损。且非幽南血脉,此生只能绑一蛊。”
不过他们幽南国人没有对外卖过蛊能绑定的蛊虫,卖出去的都是些不能绑定。
对比能绑定的蛊虫,肯定是能力弱上大半,但那也很有用了。
木言好奇问是谢玉凛那亲人是如何得到的蛊虫。
谢玉凛听出不对,只道了大概得到的时间,其他都没有说。
木言也没继续追问,心里算算时间,正是国乱之时。那会不少国人逃出去,想来是活不下去这才兜售卖些钱财。
花了钱买东西,以为东西是好的,结果东西要命。
大长老避免他们幽南国蛊虫名声受损,后面不好卖,他对谢玉凛解释道:“给谢相亲人蛊虫的应是此前逃出幽南之人,不然在明令禁止之下,我们幽南国人是不会售卖能绑定的蛊虫。且能绑之蛊炼制极难,一人能炼出一只已是十分厉害,一半的人穷尽一生也了炼不出一只。就算不禁止也极少有人会卖出去。”
说着大长老腼腆一笑,还有些不大好意思,“幽南国靠蛊为生,谢相亲人之事实在是特殊。就是…能不能请谢相不将此事传出去?老夫回去后会更严格执行,不准对外售卖能绑定的蛊虫。”
谢玉凛颔首应下,这信息派去的人没有打探到,他问了大长老。
大长老也猜出肯定是派人去幽南国寻过,但没解决。
看在帮忙隐瞒的份上,大长老只说:“因为不允许百姓对外说任何与能绑定的蛊虫相关。”
这也是为了百姓安危着想。
此类蛊虫虽然会因绑定后对身体有损,但一般情况下,还是能活着的。
它们的益处极大,又难炼制。外面人那么多,不少还有死士。
自己不想受损,让死士绑定承受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