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,没事我就先挂了。”
“不不不,等等,江城你先听我说。你如果喜欢签合同的话,咱们可以重新再签,反正只要你帮我见到父皇,怎么都好说。”
江城实话实说:“这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你肯定有办法!你是虚空尊者选定的人!”
“真不熟。”
梁宏实在说服不了江城,便只能道:“那你先考虑一个小时,一个小时之后我再打通讯符给你。”
江城看着已经挂断的通讯符,心说梁宏一个小时后,不会真准备打通讯符过来吧?
不太可能,以梁宏的性格,他多半会忘记。
一个小时后,梁宏准时打通讯符过来。
“江学弟,你考虑好了没有?”
江城重复了他的态度。
梁宏道:“那你再考虑一個小时吧。”
江城看着通讯符,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此后,梁宏每过一个小时就给江城打一次通讯符。
他这种持之以恒的求人精神,让江城都有点意外。
“三殿下,我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把你现在求人的精神放在求见上,你已经见到你父皇了?”
梁宏犹豫道:“可是我一求见,就会被禁军直接带走。”
“那你就只站着,不说话。”
“这招能行吗?”
“肯定比给我打通讯符有用。”江城如是评价道。
梁宏一听比江城有用,立刻心道稳了。
他收拾好东西,次日一大早就来到皇帝寝宫门前。
刘、张二位公公和他打招呼,他也就笑笑不说话。
招呼打完了,梁宏按照江城的“吩咐”,全程就站着,似乎想和两位看门的公公竞争上岗。
张公公传音给刘公公:刘公公,我早便听说外边的经济一般,今儿算是见识到了,连咱们这种看门的工作,都有皇子稀罕。
刘公公稍显自豪地道:咱们这行门槛可高啦。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无稽之谈的。
张刘二人起初并没把梁宏的举动放在心上。
谁知这梁宏有一手站着睡觉的绝技!
硬是比他们两个人还能熬!
搞得他们二人痛苦不堪。
总不能皇子不走,他们太监先下班了吧?
看个门而已,真没必要这么内卷吧?
最后刘张二人实在受不了,于是试着把梁宏的情况汇报给屋内的太监总管。
几位太监总管也拿不定主意,只能等梁恒回来时,和梁恒说一声。
“他已经在门口待十多天了,他到底想干嘛?”
礼仪总管忙道:“回老祖宗,此事咱家派人去打听了。听说楚王殿下寻来一种驱邪符箓,想献给梁皇驱除体邪。”
梁恒听罢,道:“还算他有点孝心,不过他爹早没了,本道也不需要,把他打发走吧。”
司法总管道:“回老祖宗,楚王殿下没说来求见皇上,也没说他要干嘛,就一直站在门口,咱们不方便直接赶人啊。”
梁恒奇道:“这是谁教他的招数,怎么感觉这么熟悉?”
无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