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喝道:
“滚,有多远滚多远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白杨眼角抽了抽,只能憋屈答应:
“好。”
张亮还要说道:
“我说的是让你滚,你知道怎么是滚吗?聂总在这里,你给他表演一下,你可别让我失望?”
白杨都快崩溃了。
接下来,他真表演着滚的姿势,蜷缩在地上,像个屎壳郎一样,滚向了门口。
谁敢想象隐秘世家的人,竟是以这种方式离场。
聂子恒更觉得匪夷所思,石破天惊,整个身心都麻到了脚板心。
可不,他以白家为屏障,但现在白杨就像个屎壳郎。
他还有可指望的吗?
聂子身心坠进了谷底,想跪下叫张亮爷爷。
他真就是这样做的,膝盖一弯,扑通跪下,叫道:
“爷爷,放我一马好不好?”
全场人都懵了。
张亮怪味看着他,问道:
“你觉得这是叫爷爷的事吗?聂子恒,你是欺我不懂世故,还是觉得我很善良?”
听到句话,聂子恒更是不管不顾求饶:
“爷爷,求你放我一马,以后我都听你的,我就是你孙子,比亲孙子还亲的那种,只要爷爷饶过我,以后爷爷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好家伙,聂子恒真是龟到了底。
但张亮并不想放过他。
或者说,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过他,只是怎么收拾的问题。
眼前聂子恒表现出得垃圾,张亮反是想制造机会,给他机会,让他死得更难看。
他鼓励道:
“聂子恒,你还有机会,别这样就认输了?”